让眼睛继续放空。
“当正常老师确实不累，我当初在南岛第一大队给小孩讲课的时候，感觉都不怎么用脑子。之前那几个助理跟在我身边，也是按照我的科研进度来，他们本身就有一定的科研经验，无论是上手还是教学都比较容易，而且我们那会有计算机，可以现场操作。可现在……要啥没啥，啥玩意都得自己动手，甚至许多门课程都没有开始，就只能我现整理资料，然后让学生们听课。一句话总结的话，大概就是：更新迭代和从无到有还是有区别的。怪不得华夏之前自主造战斗机的发动机造了十五年，最后还失败了呢！”
陆定远：……最后那一句，你就不能不说？！
陆定远伸手握住夏黎的右手，轻轻给她揉按手指和手腕，以缓解写了一天板书的酸痛。
“等你这一届上手了，下一届就好带了。”
夏黎：“可不是吗？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下一届就是师兄师姐带学弟学妹，我自然好带喽。”
陆定远：……
陆定远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最后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爸妈已经到家了，但他俩说，这段时间一直折腾有点累，今天晚上想好好休息一下，你这边刚刚上班，回去也得好好休整，让咱俩明天早上去。”
夏黎：“……谁一大早起来串门？！
是家里的‘觉’都丢了吗？”
陆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