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伙全都在军口,要么就是太远没办法请假回来,要么就是学校有纪律,不随便给假。
一个个的明明家里有三个孩子,可实际上,能来参加葬礼的,却没有几个亲生的。
最后家里能顶事的,就只剩下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夏小宝,外加一个压根不怎么爱管事的她。
家里很大的一部分安排,基本上都是陆定远干的。
陆定远这几天忙前忙后,实在是太过于吃苦耐劳,好像死的不是她二哥,是陆定远他二哥一样。
夏黎就连陆定远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跟他深刻讨论“钓鱼危险性”这种让她闹心的话题,都没看陆定远太不顺眼。
这种忙忙碌碌,还有些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夏红旗出殡的前一天晚上。
夏黎半夜渴了,下楼喝水。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到沙发上有个白头发的军装男人大半夜的坐在客厅里,背对着她,背影看起来死寂又阴沉。
尤其是在夏红旗的棺材放在客厅正中央,夏红旗戳在墙边的黑白相片旁还有白色蜡烛的烛火微微摇曳,照出有些瘆人光影的情况下。
要不是这背影太过于熟悉,那一头没有一根青丝的白发也过于熟悉,夏黎这个无神论者都得怀疑他们家闹鬼了。
夏黎深吸一口气,“爸
第3695章 夏黎:你这大半夜的,搁这等着吓谁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