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当即更加严肃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这里是部队的干休所,附近也大多都是退伍老兵。
你们有什么任务最好拿出章程,不要跟我空口白牙地说,否则我就喊人了!”
如果是别人来陈旺家,想要找陈旺,无论是看在陈旺家里好几个老兵的面子上,还是看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要先保密的条例上,都不会上来就暴露陈旺到底干了些什么。
可夏黎却丝毫没有这个顾及他人心情,以及有可能打草惊蛇的忌惮。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抓人的,把人吓得立刻窜出来才好。
她当即就视线落在陈父身后的陈母脸上,表情极其严肃地道:“陈旺叛国。”
如果他当时不跑,留下来解释,哪怕会遭到怀疑,也有可能还有转还的余地,现在人都跑了这么长时间,战争时离队不参战,已经被组织判定为私自离队的逃兵。
无论他参没参与之前那些事儿,这都已经造成了叛国罪。
陈父脸色顿时就白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说话的夏黎,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不可能!我们家小旺最爱国了,压根儿就不可能做出叛国的那种事儿!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你是哪个部分的?是咱们西南的兵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夏黎没理会陈父,视线依旧落在微微偏着头垂下眼、一副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相信的陈母脸上,见对方表情更加悲戚,顿时就觉得这陈母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她当即道:“我叫夏黎,是咱们西南军区的科研人员。如果你们不认识我,但应该对我师傅的名字很熟悉。
我师父叫“雷空”。
今天我们演习,陈旺在指挥大帐下面埋炸药,想要炸死我和我的警卫员们。
目前我有4个重伤的警卫员都在住院,其中一人很有可能因此造成终身残疾而退伍,不能再继续军人生涯。
不仅如此,在两军开战之时,陈旺因为想要远离主帐,不顾两军开战,直接当了逃兵。
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医院,查看我警卫员们如今的状况。
诱惑咱们现在就去打电话给部队,询问陈旺现如今的状态。”
陈父:!!!
脑子再一次瞬间一片空白的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