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我认为我们在真实落定前,应该再次好好讨论一下市一中整体搬迁至南山新区是否合适这个问题。”秦峰接着说道。
“秦峰,我再次强调一句,市一中异地新建项目是已经经过常委会讨论决议的,你有什么权力再对这个项目说三道四?怎么?按照你的逻辑,只要是你认为这个项目不合适就可以不执行常委会的决议了吗?”江龙军冷冷地道。
“怎么?江书记这是不许我有不同意见了?我再次强调一句,我没有不执行常委会的决议,我只是认为当初常委会在讨论市一中异地新建项目的时候对于搬迁地址讨论的并不充分,这可能存在问题。”
“发现问题不能提?有意见不能提?明知道有问题依然要签字同意?那到时候出了问题谁来负责?就像当初的南山新区战略一样?”秦峰冷冷地道。
秦峰提到了南山新区,这就是江龙军的命门,也是江龙军的逆鳞,这么多年了,整个沙洲从来没人敢提南山新区战略的问题,而今天秦峰竟然公开在这种场合说南山新区战略的不对,这不是打江龙军的脸,这是准备要江龙军的命。
秦峰早就想好了,今天这个会江龙军就是冲着他来的,一定会让他拒不执行常委会决议这个事说事,因为这是秦峰的死穴,也是他最为被动的一点,而从今天一开会江龙军的态度来看他是要对秦峰下死手。
既然江龙军想要对他下死手,那秦峰自然也就不会再对江龙军讲什么仁义道德,而且要化解自己的被动,他也必须要对江龙军的死穴下手。
最重要的是秦峰本就打算今天在会上跟江龙军摊牌,要把自己反对南山新区战略,全面推行一带一区战略的计划公布出来。
江龙军脸色铁青地看着秦峰,再也没办法表示淡定,冷冷地看着秦峰道:“秦峰同志,你今天说清楚,南山新区战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