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为难。”
“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事,都知道是你一直拖着不签字,这个事是常委会已经决定的,如果你一直拖着,大家就都知道你这是不服从常委会的决定,到时候上级领导怎么看你?我们其他班子成员怎么看你?下面的同志又怎么看你?这个对你的影响太不好了。”
“其次,江龙军也不会给你继续拖着的机会了,如果今天我来这你都没有签字,他可能这几天就会再次召集召开书记会,专门研究这个事,到时候在会上公开把你不签字这个事拿出来说,你就会很被动了。”
“说到底,这个事终究是我们理亏,一切都已经决定好的事,我们现在是突然反悔,不执行常委的决定,如果江龙军把这个事搬到书记会乃至常委会上来提,那就故意把事闹大,这会让我们更加被动。”
“所以市长,不管你最终做什么决定,这个事都不能再拖着了。”陈国华分析着,为了这个事,身处市委的他比秦峰这个当事人压力还更大。
“之前拖着,是时机未到。” 秦峰说道,“我不想过早撕破脸,班子稳定是基础,过早爆发激烈冲突,容易让省里觉得沙洲班子内部不和,这对我们整个沙洲的影响都非常不好。所以这段时间,只压下签字,不公开提出变更选址,同时安排专班悄悄踏勘滨河新区地块,做土地权属、配套规划、生源测算,把所有变更选址需要的基础材料全部提前准备妥当。”
“这些工作还没完成,但是现在已经拖无可拖。” 秦峰目光落在桌上的项目卷宗上,“既然拖不住,那就不拖了,准备摊牌。”
陈国华听到摊牌两个字,心头一震。
“现在就摊牌时间是不是早了点?这个时候摊牌对我们影响很不好,而且真要摊牌了,最后肯定会做到常委会表决那一步,通过我目前这段时间和其他几位同志的接触来看,我们获胜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陈国华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