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你亲自登门我这是受宠若惊,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实在是受之有愧。”孙元伟感叹。
“元伟市长千万别这么说,市长不市长那只是一个职称,我们是同事,你是前辈,我来看望你理所应当,本身早就应该来了,一来是事情多,二来也是没敢也没脸来见你,现在杨家终于是被连根拔除了,所以我才好意思来上门拜访。”秦峰笑着道。
闲聊了几句,那边厨房里几个女人终于是把饭菜全部做好,足足十来个菜,而且全是硬菜。
秦峰原本以为会一起坐下来吃,结果这几位医生做完饭菜之后便向秦峰和孙元伟告辞离开了,显然她们今天来就是单纯来帮忙做菜的,刻意不打扰秦峰和孙元伟吃饭。
孙元伟从柜子里掏出来两瓶一看就有年头的茅台,外面包着牛皮纸,撕开牛皮纸,里面的白色酒瓶都微微泛黄,从这就足以可见这是真材实料的年份酒,绝品中的绝品。
“这酒二十多年了,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市长来了,怎么也得拿出来让你品一品,就这两瓶,得喝完,但是多了也没有。”孙元伟笑呵呵地说着,亲自给秦峰和周爱民倒酒。
酒过三巡,孙元伟主动开口道:“市长,咱们也就不讲客套话了你今天亲自登门拜访,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我孙元伟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你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但是我却服你,年纪轻轻,手段、能力、城府都非一般人,先有邵宏利,后有杨家,这些不可一世的人物全都倒在你手里。”
“我虽然不是沙洲本地人,但是在沙洲也工作了三十年,结婚生子安家都在沙洲,以后也会在沙洲终老,说一句我是沙洲人不为过,,你是我们沙洲人的福星,沙洲的未来也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也只能寄托在你身上。”
“而且你以市长之尊亲自登门拜访我这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我诚惶诚恐,这份情义我孙元伟记在心里,所以市长今天有什么吩咐只管提,只要我办的到的,就算豁出去我这把老骨头我也绝不推辞。”孙元伟放下酒杯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