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李元吉安慰,他从李元吉出藩就跟随李元吉,那一年李元吉才十一岁,算是李元吉的老奴了。
也得亏当年他母亲杨嫔没有参与到太子之争当中,这才让他们孤儿寡母存活下来。
“这个本王知道,离开长安以后本王再也不回来了,每次回来述职看到我那兄长我就害怕的不得了,
哪知道这回又出来了一个纪王,比我那兄长更让人害怕。
我那兄长至少还是估计脸面,凡事都会按照规矩办事,可那纪王行事比他父亲还要狠辣,而且根本就不规矩,做事肆无忌惮。
真不愧是我二哥的儿子,一代更比一代强,我李家新一代又出了一个二哥那样的狠人。
阿耶九泉之下做事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李元祥端着药碗,悠悠开口,提到李慎眼眸中还有着一丝恐惧,那日李慎笑呵呵的将一把刀插入他的大腿的场面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当时他就知道,这个亲侄儿比他父亲更加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