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李世民拿起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李慎也不顾什么理解，起身走了过去，看到上面的字念道：
“瑶席兮玉......”
“瑱！”
李慎念到一半就卡壳了，李世民没好气的将李慎不认识的字念了出来。
“哦，瑱啊，瑶席兮玉瑱，啥意思？”
李慎这个文盲不耻下问道。
“哼，让你多读书你就是不听。”李世民没有解释而是训斥道。
“十弟，这句话是出自楚辞，九歌东皇太一中的一句，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
而写这个九歌的就是屈原。”李承乾在一旁解释。
“屈原？就是投江那个？”这个李慎知道。小时候学过。
李承乾点点头。
“哦，可到底叫什么名字？”李慎看着几个字，还是一头雾水。
“出自楚辞，就叫楚瑶吧，或者叫瑶席也可以。”
李世民放下笔。
“楚瑶，瑶席。”李慎念道了起这两个名字，他也不知道那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