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联将士,人人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赵志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雪原青松,眼底杀意凛冽,声如沉雷,震彻整座大帐。
“夏永昌!”
“你身为中国人,不思保家卫国,反倒屈膝倭奴、为虎作伥。多年来带队清山、捕杀同志、出卖山林密道、残害无辜百姓!”
“你手上沾满东北抗联烈士的鲜血,血债累累、罄竹难书!”
夏永昌脸色微变,却依旧强撑气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奉皇军令前来传谕,你敢动我?”
赵志冷笑一声,铁血凛然:
“本司令知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今日留你狗命,不为惜你,只为守我抗联军纪、正大光明!”
“但你身为华夏叛徒、民族败类,沾满同胞鲜血,绝不能全身而退、安然离去!”
话音未落,赵志抬手示意。
他身旁两名卫士跨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只听刺啦一声,利刃割破皮肉的脆响炸开在大帐里。 温热的鲜血瞬间顺着夏永昌的耳廓汩汩涌出,落在皑皑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猩红血花。
卫士只一刀,割下夏永昌右耳!
剧痛瞬间贯穿全身,夏永昌惨叫一声捂住耳朵,痛得浑身痉挛抽搐,面皮瞬间褪成纸一样的惨白,方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屋内一片死寂,随即战意冲天。
赵志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捂耳流血、瑟瑟发抖的汉奸,当众吼出震彻北满雪原的铁血誓言:
“回去告诉你的日寇主子、告诉所有侵华倭奴!”
“我抗联将士——头可断!血可流!革命意志永不屈!中华国土永不让!”
“飞行员,是我军沙场战俘,绝无交还日寇之理!”
“梧桐河,是我中华故土,寸土不让、寸矿不撤!”
“想要我等屈膝投降、俯首称臣,那是痴心妄想!”
“三日围剿、重炮压山、战机轰鸣——赵某尽数接下!”
“你带血而归,替我传话:梧桐河血战在即,要取我等性命,只管放马过来!我东北抗联,死守山河,至死方休!”
字字铿锵如金石落玉,震得帐外松枝落雪,帐内寒风激荡。
夏永昌捂着流血的半边脸,痛得浑身哆嗦,早已魂飞魄散,模样狼狈不堪。
他彻底被赵尚志的铁血刚烈震慑,再无半分傲气,被战士们连滚带爬地赶出营地,踩着漫山白雪,带血奔逃,折返兴山日军指挥部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