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吼,炮口火光在风雪里连续闪动,一排炮弹几乎同时离膛,划破弥漫雪雾,狠狠扑向日军前沿那几个刚刚暴露的掷弹筒小组所在区域。
顷刻之间,日军阵前接连腾起数团黑红相间的火球,爆炸的冲击波将掷弹筒手和周围的步兵一起吞噬。掷弹筒那特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嘶鸣”声,在这一轮精准而急促的炮火覆盖下,戛然而止,阵前为之一清。
这就是集火打击的威力,是兵力与火力的集中艺术在战场上的冷酷展现。
一门迫击炮的射击或许受限于精度和威力,威胁有限,但八门同型火炮经过统一测距、统一指挥后的齐射,便不再是零星的弹雨,而是瞬间笼罩目标区域的死亡铁幕,是死神挥舞的、无可躲避的镰刀。
加之北极熊装备的这批五十毫米迫击炮,其最大射程恰好比日军八九式掷弹筒的最大射程要远上两百米,这看似不多的距离差,在野战对决中构成了致命的战术优势,使得己方炮位能够安全地待在对方曲射火力的极限边缘之外,从容装填,轻松地将敌方暴露的掷弹筒阵地纳入毁灭性的压制范围。
日军前沿阵地在那轮齐射过后,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风雪呼啸和零星燃烧的噼啪声。
那些原本狡猾借着雪地爬犁作为移动掩体,正准备向前机动、为步兵冲锋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的掷弹筒小组,连同他们那令人憎恶的武器一起,在这突如其来的钢铁风暴中被炸得七零八落,零件与残躯混杂在雪泥之中。
然而,战斗的残酷就在于其韧性,在弥漫的硝烟与废墟里,仍有侥幸未被直接命中的掷弹筒手在血泊与碎冰中颤抖着摸索,顽强甚至麻木地试图重新拾起弹药,装填那足以威胁冰墙防线的致命曲射火力。
指挥冲锋的日军中队长此刻内心震撼而暴怒。
他万万没有料到,赵志仅仅带着几个老抗联战士返回这片区域,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拉拢、整合并武装起一支战斗力如此强悍、火力配置甚至显得过分的队伍。
他死死地盯着远处那道在风雪与弹幕中看似岿然不动的冰墙防线,战败的屈辱和武士道的疯狂戾气在胸腔里翻涌冲撞,促使他猛地抽出军刀,不顾一切地向身后匍匐或迟疑的士兵挥舞,用刀背与嘶吼催促他们加快冲锋的速度。
“马嘎嘎给,杀!为了天皇陛下!”他嘶哑的吼声穿透风雪,仿佛要撕裂这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