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拨浪鼓。
“一件高品质的诡宝说舍弃就舍弃,这背后之人可真有钱呀!”
“不过很可惜,你的诡宝品质没有我的高。”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出一招给你试试吧。”
笑着说了几句,陈长生拿起腰间的拨浪鼓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随着拨浪鼓的摇晃,几个面色苍白的孩童出现在陈长生身后。
陈长生就带着这几个蹦蹦跳跳的孩童消失在黑暗之中。
......
清晨。
一脸疲惫的马宇煊从镇诡司中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身后镇诡司的大门,马宇煊面色凝重地走了。
很快,马宇煊来到了昭京府市井的一处小巷子。
推开矮小的房门,马宇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带着霉味的床板上。
“心里有气就拿脑袋撞墙去,不要来和我抢位置。”
“这个床已经很小了,你为什么非要坐上来?”
躺在床上的陈长生不满地推了推马宇煊。
见状,马宇煊郁闷道:“镇诡司审了一晚上也没审出东西来。”
“那个女人的嘴很硬,老师你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吗?”
面对马宇煊的话,躺在床上的陈长生懒散道:“我又不是镇诡司的人,我为什么要帮你。”
“再说了,你要是肯多用点酷刑,说不定那个女的早就招了。”
“老师,我不喜欢动用酷刑,这点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审不出有用的东西,你这个官怕是做不久了。”
“如此一来,这场竞赛你拿什么赢我?”
听到这话,马宇煊嘴角抽了抽说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老师你手里有情报,我手里也有情报。”
“不如这样,我们做个等价交换如何?”
“可以!”
“现在我有两个问题需要你解答,作为交换,你也可以问我两个问题。”
“老师你问吧。”
“被杀的那家人是干什么的?”
“昭京城有名的富商,手里掌握着大量的水源,其财富在大景皇朝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文武百官,都和他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