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可以被理解。”
得到这个回答,马宇煊难以置信道:“老师,把人当野兽来看,你不觉得荒诞吗?”
“人本身就是野兽的一种,只不过人有了道德,规矩,礼数这些东西的加持,所以才被称为‘人’。”
“可是当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抛弃这些东西,从而变回野兽。”
“假设你现在快饿死了,而别人手中有一碗饭,这碗饭他不会分给你半点。”
“那么请问你抢还是不抢?”
面对这个问题,马宇煊抿嘴道:“各占一半吧,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到时候会做出什么选择。”
“说的好,你这样心怀天下的大人物,都只敢说各占一半。”
“那他们这些刁民俗人,岂不是非抢不可了。”
“因为生存而争夺食物,这样的行为和野兽有区别吗?”
“可是我给他们活路了呀!”
听到这,马宇煊激动地说道:“我给了他们食物,给了他们水,甚至帮他们找回了水源。”
“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你给的活路,只是你以为的活路。”
“有限的食物和水,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
“虽然你把水源暂时找回来了,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的水源能保留多久?”
“三个月之后,这里的水源再次干枯,他们用什么东西继续活下去。”
对于陈长生的质问,马宇煊开口道:“我承诺过会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呀!”
“你承诺?”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你有多大的面子,能让这黄泥村的村民用命陪你赌一次?”
“他们要是有这样的胆识和魄力,还至于缩在这里慢慢等死?”
“我的好徒儿,你要救的人,不是像你这样有胆识有魄力的人杰。”
“你真正要救的,只是一群胸无大志、没有眼界、没有见识的俗人、庸人。”
“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你不能指望他们能理解你的想法。”
“这就好比,你不能指望你给野兽接骨时,它能理解这剧烈的疼痛是为它好。”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黄泥村的水神庙,是他们苟延残喘的唯一依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