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制蛇酒的石栏山,如今岁数大的,混的早的,说起东北四皮来想到的都是我,他们几个....基本上已经没人记得了。”
隔行隔山,他说的这几个人名儿我一个都没听说过,不过我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落寞和伤感。
把头不是爱闲聊的人,眼下和王药根聊这么多陈年旧事,我猜把头应该有某种目地。
这时,一旁的豆芽仔开口问他:“那黑眉蛇不是只在大连蛇岛上有?这五女山上也有?”
“怎么,年轻人不信我的话?”
“没,我就是多嘴问一句。”豆芽仔呵呵笑道。
“五女山的自然环境比蛇岛上更适合那蛇生存,前年我捉到过,你们要是早来两年没准能看到那条,大概有这么长。”他张开手比划了一下长度。
“要是早两年来我们没准还碰不到大爷你。”
“也是,都是缘分。”他冲我笑了笑。
王药根年逾古稀,但脚程可一点儿不慢,可能是因为经常进山找蛇的原因,一口气走了几公里山路他都不带喘的。
“对了,雅河乡你们去过没有?”
“你指的是米仓沟那边儿?”我问。
“是啊,那边儿有古墓,听说还有东西。”
“没什么好东西了,那边是有个高句丽将军墓,等级不低,几十年前就被搞干净了,连墙上的壁画都割走了。”
他想了想又说:“城西南那边,你们也找过?听说那里也有老坟。”
“是浑江边儿上那里吧?”
他说是。
我摇头说没有。
他说的这两个地方我早就摸排过,是有不少野墓,东汉至辽金都有,墓里不能说干干净净吧,那也是鸡毛不剩,连墓砖都被人撬走了很多。
“年轻人,我们这里还能有比那将军墓更高级的坟?要是有,那肯定规模不小啊,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没一点信儿?”
“怎么,你不信我们?”
“我信,这不是好奇就问一句嘛。”
从表情上看,他似乎有点儿不相信我们。
正如我们不相信他说的五女山上有什么黑眉蛇王。
眼下,双方的葫芦里都装了东西,至于是不是药,那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米仓沟的高句丽将军墓,那算什么?
这老头儿是小瞧我们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