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不疾不徐,很是淡定,“我难道现在不是堂堂正正吗?”
“我要不是堂堂正正,你早就跪了。”
应北咬牙切齿。
却无法反驳。
宁软这人老邪门了。
抛开那些画不谈。
她都还有一门可随时让人下跪,又或是陷入幻觉的本事。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应北更倾向于是这家伙又使用了什么灵器之类的。
反正这些东西,她多的是。
拿出再多,再邪门的,他都不意外。
……
与此同时。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虚空中走出。
前者一身粉色衣裙,衬得肌肤胜雪,模样娇俏。
手中拿着一枚传音符。
脸上满是吃瓜的表情。
在她身后跟着出来的女修,在她的衬托下,仿佛是另一个极端。
纤细的身躯,破烂的衣衫。
再配上那张满是脏污,黑的看不清真实面容的脸。
委实像是公主与乞丐。
但偏偏乞丐的脸上,生了一双晶亮的眼。
亮得惊人。
尤其是此刻……
事情大概要从两个时辰之前说起。
那个时候,就在距离灵界不远处的某个很是隐秘的小残界内。
一个名叫宝儿的犬族,正乖巧的和水泠儿排排坐。
没有发病。
没有持续不断地念叨着找家人。
但突然……她便猛地站了起来。
毫无征兆。
不……也是有征兆。
站起来,便是她即将犯病的征兆。
果不其然。
玄水族老祖刚一暗道不好。
犬族就已经扬声雀跃道:“哥哥的味道!”
“我要找哥哥!”
她说要找哥哥。
那便不只是说说而已。
一跺脚,一起身,便是要凭借本能反应,直接撞破小残界,离开此地。
吓得玄水族老祖连忙去阻止。
结果反而刺激得犬族就要动手。
还好人族那位看上去委实不像老祖的老祖站了出来,循循善诱,“你要找哥哥是吗?我带你去,不然她生气了,就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