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边做什么?”
傅武均问,人也上前,帮忙扶起时飞,顺道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碎草。
时飞边整理边面不改色地道:“内急,四处找不着厕所,这不刚想方便一下,你就跑过来了。”
傅武均:“我是说你大晚上的怎么跑到这犄角旮旯来了?这附近一点人烟也没有,手机连个信号都没有。”
“钓鱼啊。”时飞神色很坦然,“出海钓鱼,迷路了,让船带到这犄角旮旯来了。”
“船呢?”傅武均本能转身去找船。
时飞自来熟地揽过他肩膀,手随便往远处一指:“那边呢。”
边揽着他往停车的芦苇丛走,边问他:“你呢?大晚上的怎么跑这地儿来了?”
傅武均也不隐瞒:“我找人。”
时飞不解看向他:“谁啊?大晚上地跑这儿来干嘛了?”
“我老婆。”傅武均也不隐瞒,掏出手机就给时飞看上面的行车app,“这行车轨迹显示我老婆的车就停在了这附近,但到处没找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