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青源掏出了一份礼物,放在了桌上,说道:“我给您带了一些东西。”
师父爱茶,他路过那些宙域的时候,自然是准备了一批最上等的茶叶,精心保存。
礼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青源平安归来了。
余尘然一直盯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慈祥和善,笑容欣慰。
师徒俩寒暄了很久,余尘然也饮上了神州之外的茶水,风味不同,值得品茗。
余尘然放下了茶杯,突然一笑:“原以为余生见不到了,还好,不留遗憾了。”
陈青源:“师父莫要说这话,您未来的日子还长。”
“最多千年,为师的人生便走到终点了。”
对于生死之事,余尘然早已看透。说出这句话,没有半分感伤与畏惧,非常平淡。
陈青源浅笑不语。
师父的人生要想落下帷幕,还得很长一段时间。
关于陈青源这些年的经历,余尘然并未详细追问。
平安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即便晓得了陈青源遇到的困境,余尘然也帮不上半点儿忙,徒增烦恼。
相处数日,暂且分别。
看一下道一学宫的熟人。
老院长颜夕梦,师伯萧君仇,现任院长赵一川,还有各大支脉的首座长老等等。
他们看着安然无恙的陈青源,反应一致,激动大喜。
“多年不见,帝尊风采依旧啊!”
萧君仇已是迟暮老人,反正把颜夕梦追到手了,没必要耗费心思去整理这副躯壳。
“师伯,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陈青源关切询问。
“唉!”萧君仇长叹一声,“难说。”
“怎么?每天受老院长的欺负?”
无需深度猜测,通过萧君仇的愁苦模样,陈青源立即明白了关键所在。
萧君仇在道一学宫的辈分很高,再加上与陈青源的关系,除了颜夕梦以外,谁能欺负他啊!
被陈青源一语点破,萧君仇感慨道:“算不上欺负,就是处处被管着,很不自在。”
“难道师伯后悔了?”
陈青源故意这么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