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吴恒看着最它们终交织在了一起,凝成了一团暗红火光团。
看着它悬浮在裂隙中央,永恒地躁动着。
他的手指在银色魔方上轻轻一拨。魔方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那些流动的光点也慢了下来。
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从魔方内部亮起,不是银白色,不是任何颜色,是一种比颜色更本质的东西——规则之力。
那光芒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出去,像水渗进沙子,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它穿过了空气,穿过了暗红天穹,穿过了层层迭迭的时空褶皱,抵达了那道裂隙。
暗红火光团猛地一僵,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躁动平息了,那团光不再起伏,不再脉动,不再呼吸。
它乖乖地悬浮在裂隙中央,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不敢动,不敢叫,连眼睛都不敢眨。
灰雾不再扩散,腥甜气息不再飘散。
裂隙两侧的残魂和畸兵同时僵住了,它们感觉到了那股力量,那股凌驾于它们之上、不可抗拒、让它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力量。
它们缩回了枯骨堆里,缩回了活肉层深处,不敢再探头。
吴恒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团光。
无喜无悲,无波澜。
就像是随手扫了一眼桌上的灰尘,确认它们还在那里,没有跑掉,也没有碍事。
他的嘴角没有动,眼皮没有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化,全程无声,全程掌控。
接着缓缓抬起一根手指,就那么一根细细的、不起眼的、平时几乎用不到的手指。
没有强光,没有轰鸣,没有任何异象。
那道无形的规则之力顺着他的小指尖蔓延出去,笼罩了两界通道。
瘟疫特质与饥饿特质被牵动,两个世界都同时一僵。
邪灵世界的地下深处,那颗巨大的肉瘤猛地停止了搏动。
瘟疫特质的本源,那个在邪灵世界腐烂了无数年的、腐蚀了规则、吞噬了生机、让整个世界变成死域的本源,在吴恒的力量面前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