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极其内敛的寒意。
“用这个,它被特殊祝福过,能有效分离拿非利人体内混杂的本质,取出我们需要的那部分。”
卡斯迪奥接过匕首。
入手冰冷沉重,像握着一块寒铁,他手指收紧,骨节微微发白。
两人走出后巷,融入街道上稀疏的人流。
梅塔特隆走在前面半步,步履自然。
卡斯迪奥跟随着,一种微妙、令人不适的隔阂感笼罩着他们,仿佛他们行走在一个透明的气泡里,与这个鲜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推开餐厅门的瞬间,暖风混杂着食物香气和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扑面而来。
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柜台后的女人抬起头。
就是她--简。
看起来二十多岁,棕色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异常清澈的浅褐色眼睛。
她的面容称不上多么美丽,但有一种温和的疲惫感,嘴角自然带着一点似乎习惯性的服务式微笑,勾勒出轻微的弧度。
看到有客人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抹布,笑容稍稍真切了些:“欢迎光临,两位吗?这边有位置。”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可能是长期说话导致的微哑。
就是这样一个声音,这样一个人,会是.病灶、污点?
卡斯迪奥僵在原地,握着匕首的手藏在身侧,微微颤抖。
梅塔特隆不着痕迹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对简点点头,语气平和:“是的,找个安静点的角落。”
“好的,这边请。”简引着他们走向餐厅靠里一侧的一个卡座。
她的动作熟练,走过时对另一桌正在用餐的老夫妇点头致意。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生活气息。
他们坐下。
简递上简单的塑封菜单:“今天特色是肉酱意面和蔬菜汤,饮料有咖啡、茶和汽水。”
梅塔特隆随意点了两杯咖啡。
简记下后转身要去准备,就在这时,梅塔特隆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