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与补充的那种。
鸠山苍玄本人的精神力水准也要跌落至少一个层级,其余人也不可避免有死伤,这一战过後鸠山家族对於鬼教来说就再不具备威胁了。
所以双方短暂交手後半悯悲紫身佛就退走了,这是最好的结果,对於双方来说都是。
盛彦霖还告诉杨逍,凭藉鸠山苍玄的本事,若是他不想放半悯悲紫身佛他们走,那他们根本走不掉,他直接就能打断半悯悲紫身佛的咒术,毁了他们撤退的传送门,将他们所有人都留下来。
鸠山苍玄是东瀛第一精神类使徒,半悯悲紫身佛是顶级的咒术大师,杨逍不禁好奇起了食人佛的手段。
「盛老,那这大祭司食人佛算是什麽类型的使徒?」杨逍好奇问。
「这个就厉害了,虽说我还没摸清大祭司的底细,但我可以肯定,这位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硬路子,以力破局。」
「这条路需要苦功夫,首先法器特殊,其次要不断打磨自身体魄与精神,让自己与法器深度融合,所承受的痛苦比寻常使徒要多得多。」
「这一类使徒数量很少,因为大部分都吃不了这个苦,还有一部分死在了证道的路上。」
「不过这一类使徒但凡熬出头,无一不是高手,你想想看,你们两人实力差不多,但你打他一招他没怎麽样,可他打你一拳,给你头都打飞了,你还怎麽打?」盛彦霖举了个非常直观的例子。
杨逍梦回曾经,当初大祭司突入法教境内救下自己的时候,就曾一拳将以防御无敌着称的法教城主魔门金刚给扬了,那场面给杨逍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地震撼。
「这一脉还有一个厉害家伙。」盛彦霖眼神神秘。
「哦,是谁?我认识吗?」杨逍好奇问。
「你当然认识,就是那大魔头大欢喜红莲佛,它走的也是这条路,在自身法器的加持下,将肉身与力量锤链到了极致。」
说起大欢喜红莲佛,盛彦霖的脸色都严肃了许多:「我记得那还是在一年冬天,我听闻大欢喜红莲佛袭击了你们巡防署位於东北的一处省会省署。」
「那时它还不是大欢喜红莲佛,只是黑佛母手下的一名佛子,实力大概也就是刚突破冥境中期的样子。」
「它披着一身红袈裟,闯入了你们省署,当时你们一名总署下来的副总署长正在省署开会布置任务,此人一贯对黑佛母教非常敌视,议题就是打击清剿位於东北各省份的黑佛母教据点。」
「会场汇聚了你们巡防署的不少高手,除了这名副总署长外,还有至少两名省署正职署长参会,至於副署长与省署总队长那就更多了,现场还有一些江湖势力的头面人物参会,大家各抒己见。」
「会议开到一半,大欢喜红莲佛就闯了进来,一个人顶着至少5,6位冥境使徒的攻击强硬掳走了这名总署下来的副总署长,全程只防御,一招都没出。」
「在折断了这位副总署长的四肢,废掉了他後,就用绳子捆住了他的一只脚,绳子另一端套在自己脚上。」
「就这麽一步一拽的拖着他走,直到将人活活拖死,变成一堆血肉模糊的白骨,这才离开。」
「这一场事件过後,你们巡防总署精心准备的剿灭黑佛母东北据点的行动也告吹了。
「」
「那些前来参会的江湖势力见到这一幕魂都吓飞了,以後再也不敢与黑佛母作对了,听到红莲佛的名字都打哆嗦,夜里都要做噩梦。」
「对了,你们那位副总署长实力也不弱,否则也坐不上这个位置,是妥妥的冥境中期使徒,是你们巡防署序列中数得上号的高手,实力不在我之下。」盛彦霖又补充。
「就这麽让它给走了?」杨逍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不然呢?」盛彦霖反问,「现场冥境使徒至少有4,5位,半步冥境幽级顶峰加起来不下20人,可没人能留的下它。」
「这还是它几乎没出手,它只在对付那名副总署长时才使出了真实实力,至於其他人,基本就是无视掉了。」
「倒也不是说无伤碾压全场,它也受了一些伤,但别说致命了,重伤都没有,就是看起来浑身上下血呼刺啦的,但其实根本伤的不重,都是些皮外伤。
「这种伤势与痛苦对黑佛母这一脉的人来讲就是恩赐,它们以痛苦来衡量苦修的标准,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都是一样。」
「在丢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屍体後,它就离开了,用的是空间之力,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
「现场也有拥有空间法器的使徒,但......」盛彦霖顿了顿,叹息一声,「你也知道,在那种状态下,大家都吓坏了,根本没人敢追,就是追上去也没用,白送人头,实力差距太大了。」
「那後来呢?这件事就这麽算了吗?」杨逍不甘心的追问。
「当然不能算了,你们总署震怒之下立刻又调集来了数位副总署长,其中还有专门应对这一类使徒的高手,洒下天罗地网抓它,可人家不再现身了你能怎麽办。」
「最後找了它足足半年,大部队才撤走,不过那段时间你们的人把东北的深山老林翻了个底朝天。」
「没找到正主,倒是翻出来了不少他们教徒苦修的秘密营地,杀了他们不少人,也算是给那位惨死的副总署长报了仇。」
「之後的数年时间里这家伙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踪迹全无,再没人见过它。」
「而等它再次出现,就已经是大欢喜红莲佛了,实力也拔升了一大截,彻底踏入了冥境後期的境界,提升程度堪称恐怖。」
「有人说是它找到了一处非常契合它的秘境,在秘境中有所奇遇,还有人说是黑佛母对它的表现很满意,送了它一份大机缘。」
「至於究竟为何,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是知道我的,我对黑佛母那一脉的人向来都是敬而远之,我不喜欢它们。」盛彦霖挺直身体,一脸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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