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对不对?」「做得好,你记住,若是未来想在省公署紮根,甚至..甚至继续向上爬,就要有这份谨慎,看来纳兰老哥的眼光就是好,你果然是个人才。」赵靖德感慨道。
「挑明说吧,杨逍,哥哥我之前不是不想退,是不敢退,你我都是为官之人,你应该明白,人一旦失去权力後,就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巫擎苍那里我倒是不担心,他是个君子,我二人仅仅是政见上不和,他不会怎麽报复我,但洪安国不行,此人睚眦必报,他八成要置我於死地,所以我不敢退。」
「但现在不同了,你来了,哥哥我知道你根底深,我看到了,你的那份任命是顾总署长签发的,你和他认识对不对?」
见杨逍保持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赵靖德笑笑:「看来我说对了,那就稳妥了,实话说,哥哥我也不算什麽好人,这些年违心事也做了不少,这些事情一旦被洪安国翻出来,那会很被动。」
「赵大哥,你怎麽越说我越听不明白呢?」杨逍装糊涂。
「行,杨老弟你是明白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哥哥我想求你帮个忙。」
「当然,这忙也不白帮,哥哥也送你一份大礼。」赵靖德压低声音。
杨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分明在示意他说下去。
「杨老弟,未来我会帮你坐上副署长的位置,并保障你稳定过渡,而你要保证的是,等你坐上了这个位置,要替我把屁股擦乾净,还有,若是有人追究我,想要送我去监狱,你要帮我说话。」
见杨逍就是不肯表态,赵靖德继续加码:「杨老弟,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在江北省还是有很多朋友的,这帮人或多或少都与我有过一些交易。」
「我掌握了他们中许多人的黑料,若是你肯帮哥哥我度过这一关,那这些东西我拱手相送,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与交情就都是你的了。」
「我知道你上面有人罩着,但你也应该清楚,有些事只靠官面上的人是玩不转的,人在庙堂和江湖都要有自己的势力和朋友。」赵靖德继续说道。
「还有,杨老弟,你想想看,如果我不主动走,那你还要被压多久,咱们省署可就标配两名副署级干部,这是制度,即便上面有心也没办法更改。」
「即便上面的人有心提拔你,你也至少要再等个三四年,才能论资排辈轮到你。」
「你应该明白,二级正职想要升到一级副职有多难,这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你纳兰署长资历够不够?他到现在也就是个二级正职,没意外的话到死都是。」
其实听到这里杨逍有那麽一点点动心了,但又担心是圈套,故而也不敢表态,只能笑嗬嗬道:「赵署长,我姑且就当你今天喝多了,和老弟我打哈哈呢,那个...你这光说不做,弟弟我也看不出你的诚意啊?」「要不这样,你先把你手中的黑料和人脉分我一半,也让弟弟我安心啊。」杨逍狮子大张口。闻言赵靖德差点气笑了,「杨老弟,哥哥我是喝多了,但不是喝傻了,我这前脚刚给你,後脚你就去洪署长办公室那里坐坐,那你说哥哥我该多尴尬啊。」
「那就算了吧,就当赵大哥你今夜什麽都没说,我这做弟弟的今夜也什麽都没听见,大家还是好兄弟,都是酒後玩笑话,您说是不是?」杨逍笑着说,他不急,他有靠山他怕谁,谁急谁知道。
果然,听到杨逍要取消交易,赵靖德坐不住了,忍不住坐直身体,认真道:「杨老弟,你看这样好不好,那些黑料什麽的先放放,哥哥先让你看到一些诚意。」
「什麽诚意?」杨逍瞬间来了兴趣,他最喜欢听别人的秘密,别问,问就是好奇。
「嗬嗬,你别急啊杨老弟,诚意就会有的,相信我,会很快,而且…我保证你一定会满意的。」赵副署长留给杨逍一个老谋深算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