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啥了。
“你爷爷总归是你爹老子,他再恼你爷爷,他当儿子的都不会乐意听我背着他和你说你爷爷坏话。”
“我明白的。就像谁不敬重你,我见了心里能痛快?不敬重我岳父和打我脸有啥两样,给我死远点!”
此话一落下,不等周四顺做出何反应,走在他们翁婿二人后面听得津津有味的李氏已经嘎嘎笑。
她这一笑,传染性极强,室内霎时炸响好一阵笑声,连外面候着的丫鬟即使不知何故也不由露出笑容。
厅堂。
早早点亮几根儿臂粗的蜡烛,亮得远远可见八仙桌上摆满着每一道菜,才几个人,何至于如此铺张。
太奢侈了,
这也是周四顺不想在这边用膳的缘故,他三姑爷就每回生怕怠慢他似的,啥时新稀罕菜一上来一准有。
每回说,每回应的老快,啥好的,啥我听你的,回头还是照旧,这不,这回还给他整上葱油鳜鱼了。
这么大的活鳜鱼总共才五条,还是有人昨儿送来的,一送来还分了两条出去,他家一条,马家一条。
剩下只有三条,昨晚亲家院子那头就烧了一条,哪还有多,不留着自己小两口开小灶还蒸了干啥。
还有那个酒坛子,打量他不开封闻不出来咋地,就这黑黝黝的酒坛子,里头还能装的是啥酒水。
顾文轩多有眼色,顺着他泰山大人的目光望去,他便笑道,“这酒,咱再不喝,要保不住了。
就连爱喝烧刀子的赵二伯前些天还问我留了几酒坛子,我说这酒坛子多着了,只是里头都空了。
把他给遗憾的,直说早知桃庄还有好酒藏在山洞,他那会儿一准先抢桃庄,我没法子只好送他一坛。”
“黄县尉如今该到西北了吧?”
顾文轩话说出口的同时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他岳父给出的第一反应却是有此一问。
这个,他还真没多关注。不过,算算两地距离,再按流放路上日行五十里为计,到西北边境?
“应该没这么快。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