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按序顶上,绝对会像今天她婆婆一撤,妯娌有样学样跑了一样。
原本婆婆已经决定她本人今天要和前天一样不提前退场,怎么的也要等老院散席,亲戚走了差不多再回来。
只是不知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居然连提前商量一下都没有就想当众让她公公婆婆上座受侄女侄婿拜别敬茶礼。
这不一下子把她公公婆婆吓退了,还管什么长房有喜,二房不带头按序顶上会不会出乱子被外人看笑话。
毕竟抛开她公爹是否理应得此礼遇,以及坐上去之后的意义等等不提,单凭二妞前面还有大妞就绝对不能上座受礼。
一样的侄女,她公公婆婆若是上座受礼,不要将大妞小两口子置于何地。
也就她公公婆婆厚道,但凡损一点,何须借口离开,只需当时将此事透露给三房任何一个人?
三房都不会有一人留下,更别说五郎和大妞还乐哈哈地去送亲。
送亲队伍若是再少了他们兄妹俩人?
那就有意思了。
他们兄妹两人不去,她那大伯子还会去不成?
那笑面狐巴不得看他大伯笑话,不火上添油都算是他心眼大了。
“……这会儿,大爷不是去送亲,怎么回来了?会明怎么说,算了,你快去找老爷向老爷禀报大爷此时快要进府,我这就去找太太。”
谁?
大伯子?
周半夏心想之间堪堪要抬脚迈上上房前面第一个石阶,正想收敛思绪进厅,耳畔便传来隐隐约约地讲话声。
此声,听着还非常熟悉。
可不熟悉,顾大华家的声音,天天听。
无须质疑。
能让顾大华家的语带惊诧反问,那位“大爷”就确实是这个家的大爷,而且这大爷还真真回来了,且已经快要到外院了。
怪事。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这个时辰即便是杨家提早让新人拜堂,喜席都不可能这么早推出,更不要说怎么的也要意思意思吃一两口之后到家。
不至于花轿在半路上出什么岔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