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数,但至今亦无法迈出最后一步,难以与轮迴池、大罗殿相比。
寰宇诸天,能够助他迈出那一步寥寥,而大宏愿必然是其中之一。
“罢了,老祖未必算的过那老和尚————”
一转念,赤发小儿打消了这个念头,可看著杀场之中的一干人,脸上浮现一抹愁容:“下不了口啊!”
赤色小儿心中惆悵。
祂知道玄黄老人挑选的这些人已是当世佼佼者,可放在古往今来数百上千个纪元里,也就称得上一句不错”。
即便有他相助,也未必就能证得天主位。
“天杀的劫运,天杀的玄黄老儿!”
赤色小儿忍不住心中大骂,但转过身神来,也只能捏著鼻子挑挑拣拣。
玄黄树下,棋盘中映彻出戮神山景。
玄黄老人捏著一枚棋子,突然问道:“你说,戮神会选谁?”
“嗯?”
九色凰鸟看向棋盘:“这十一人里,论及气运,以那修三世佛经的小子和那北辰天意转生的小辈为首————”
“论及稟赋的话,那北辰天意转生的小辈第一,你选的那木行圣灵若能受冥河洗礼而不死的话,可排第二————”
“与戮神钉最为契合的,是方邯,他乃冥河之景托生,蕴含一界杀伐之气————”
九色凰鸟眼界自然不差,一一点评后,总结道:“综合稟赋气运,戮神钉会选择的,要么,是那北辰天意转生的小辈,要么,就是方邯。”
“未必。”
玄黄老人却是摇头。
九色凰鸟一怔,问道:“你认为会是谁?”
玄黄老人看了一眼棋盘:“若无变故,应是绝神机。”
“绝神机?”
九色凰鸟自觉猜测无差,闻言摇头:“绝神机稟赋心性虽好,可成也血脉,败也血脉————”
“他那叔祖惊才绝艷不下那天宇,却连证道也难,最后只能另类成道,无望天主,他至多亦不过是个绝无天罢了。”
“你说的不错。”
玄黄老人先是表示认可,却又瞥了一眼棋盘光影中托腮苦思的赤发小儿:“但这,对於戮神钉来说,可未见得是坏事————”
“嗯?”
九色凰鸟一怔。
“这戮神钉脱胎於九尊绝世道君的道果,眼界极高,寰宇万界,天主位下,能得其承认者,寥寥而已。”
玄黄老人对於戮神钉认知很深:“要么,身怀先天劫运圣体,要么以力横压,前者尚无,而后者————”
话到此处,玄黄老人摇摇头。
九色凰鸟自然明白,顺势接话:“戮神钉本质极高,天主之下,能以力横压者,当世应只有天宇、凰劫、九玄阳三人了吧?”
玄黄老人摇摇头:“只有天宇道人。”
“凰劫、九玄阳都不成?”
九色凰鸟心头一惊,这两人可是尽十纪以来,归墟万界中最接近天主位的绝世道君。
那天宇道君还能更强?
“太古纪元,曾有传言,说那大罗暗合了气运大道,老夫当时不信,但如今却是觉得不无可能。”
“青玄之资已是百纪难寻,如今又多了个天宇————”
玄黄老人微微一嘆,再无谈兴,他看向棋盘,神色平静:“戮神钉所择非主,实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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