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晁宇福看得想捂眼,这一大一小,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跟菜鸡互啄似的。
一大一小两只菜鸟,越来越近,很快就近在眼前。
乐韵看到福姐姐,凑过去,一手搂住自家二姐姐的腰,也叭叭偷了个香。
“臭小团子,又来招惹我。”晁宇福想逮住小团子亲近亲近,结果那只小可爱贼机灵,一闪就退开几步。
“我可没招惹你。”乐韵咯咯笑:“福姐姐怎么有空来找我玩?是不是想念萧哥,因此来找我算账?”
二姐夫萧哥和他的同事还在为淞海市第一医院少儿重病收容中心的弃婴的事奔波,有时就算回京也是公事,顶多呆上一二天又外出。
不过,萧哥他们的辛苦没白费,在他们辛辛苦苦地深入各个婴儿家属的原籍或工作地,仔细地调查下,也收集到充足的证据。
按计划,医院那边最早6月下旬,最晚7月初旬就会提起诉讼。
“少在那里瞎说,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听说你回京提炼药物,想着你应该会在首都呆一段时间,趁着小帽帽现在还没上学,带他来你这玩。”
小团子挤眉弄眼的,晁宇福直接丢个白眼给她,说了来乐园的原因,见柳少和一群帅哥们过来,冲众人点点头。
孟总等人也向晁家二姑娘致意。
福姐姐看起来确实不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乐韵也姑且信她。
柳少看到晁二,笑嘻嘻地:“晁二,好久没见了哟,你这肚子看起来比我媳妇的肚子大很多呢。”
“我家二宝比你家的二宝本来就大了月份好不。”晁宇福想送柳少死鱼眼,她是头一年怀的二胎,柳少他媳妇是次年怀上的。
柳少嘿嘿笑:“管他谁大谁小,反正他们会是发小。可惜,咱们两家的二胎崽崽全是男娃啊,要是有个女娃多好,咱们结个娃娃亲。”
晁宇福不搭理柳少,这货想要女儿的心至今不改。
柳少也不在意晁二送自己死鱼眼,他叭叭地说自家媳妇的胎像和检查的数据,也是让小萝莉帮瞅瞅,他媳妇有没缺营养元素。
一行人向西走,孟总等人跟在后头听柳少的“父母经”。
走到他们住宿的地方,孟总等人先送公文包回客房。
当推开门,发现他们的临时客房已经大变样——原本一眼可见尽头墙的屋内,现在被间隔成里外两间。
里间一溜烟儿地摆放着三或四张带围子和顶板的双月洞架子床,还搭配上床头柜、衣柜、挂衣屏。
床上挂好了蚊帐,床与床之间竖了块屏风,在一定的程度上也让住客有一定私密空间。
进门的外间,布置成了休闲区,有成套的座椅、茶几,还有办公用的电脑桌,放茶几的茶柜,放物品的储物柜。
乐园的园丁们不仅把房间收拾齐整,连床都帮铺好了,木沙发和床上一层软垫子,上面还铺了凉席。
床位区有拖鞋,休息区放有抽纸、烟灰缸、牙签等生活小物品,也有几件或瓷、金铜器、玉石、根雕摆件。
乐园的四个园丁帅哥,做事周到,心细如发,事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孟总李住管傅主管季哥等人有种如归家的感觉,将公文包放木沙发上,再关门离开,或去卫生间,或直接去餐厅。
亲爱的童鞋们,相思明天后天有事要忙,有可能不能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