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博图卡明知他们战胜日本人的可能性很低,但他依旧决定义无反顾地拼上自己的性命。
他从不缺乏这样的勇气,否则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和政府作对的工党。
贝鲁奇也听出了博图卡语气中视死如归的意味。
「博图卡同志,我们也愿意追随你,哪怕注定无法见到布里斯班解放的那一天。」
「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立马搜集日军的罪证,然後发布出去?」
博图卡点点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不能让布里斯班的苦难,在澳大利亚的其他城市再次上演。」
「做完这件事,我们就该着手准备组织暴动了,我们只有几十条枪,因此夺取敌人的军火库,是布里斯班民众能够发起反攻的关键。」
「你们要尽可能留心敌人武器装备的流向,如果找不到,我们只能冒险从敌人手里抢了!」
「要是可以从民间尽可能搜寻到一些武器,对我们的行动也是一个办法。」
布里斯班当地的工党组织手里有武器这并不让人意外,因为澳大利亚这个国家想搞到枪械本来就很容易。
但是日本人到来後,对布里斯班实施了严格的枪枝管制,不仅禁止枪械的销售,同时大力查封城市原本流通的枪械。
贝鲁奇点点头:「城里应该还有一些藏起来的枪枝。」
「我会让其他同志留意这件事,过去我们这个组织在澳大利亚不被认同,因此普通人不愿意和我们打交道。」
「现在大家共同面对日本侵略者,应该可以打开新的局面。」
澳大利亚工党一直不成气候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地缺乏工党组织壮大的土壤。
比如澳大利亚的工业不算强大,至少和那些人口稠密的工业国对比是这样。
其次,澳大利亚丰富的资源也使得这里民众生活相对过得去,上限不好说多高,但下限肯定比那些人口大国过得舒服。
总而言之,工党在澳大利亚没有什麽号召力,澳大利亚民众也没有改变生活现状的压力。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面对日本这个共同的敌人,布里斯班的工党组织就可以找到更多战友。
虽然这些人未必是接受工党的思想,但在应对入侵者时,大家还是可以暂时团结起来的。
博图卡也是这个想法,他对贝鲁奇说道:「在远东帝国,工党和他们的政府就携手共同对抗日寇。」
「希望接下来澳大利亚也能上演这一幕,现在日本人是全体澳大利亚国民的敌人。」
几天後的深夜,一处废弃的老宅里。
此时布里斯班工党组织正操作着两台无线电设备发电报。
这处老宅发生过火灾,因此从外面看,还可以看到被火焰烧焦的痕迹,一般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因为害怕被日军发现,此时布里斯班工党只用极其微弱的烛光照明,因此他们的笔记本上记录日军罪行的字迹,只有趴得很近才能看清。
笔记本上记录了这段时间,布里斯班日军烧杀抢掠的细节。
「————城市变成一座囚牢,男人和儿童被枪毙,妇女被————在城郊刑场,数以千计的平民被屠杀————」
「布里斯班日军的罪状,罄竹难书,我们布里斯班工党冒死记录下这些罪状,不过是日军犯下罪行的冰山一角。」
「望全体澳大利亚人民周知,这是一场种族灭绝式的战争,希望澳大利亚各地不要心存侥幸。」
「拿起武器抵抗日寇,是澳大利亚人民唯一出路,布里斯班惨剧不要在其他地区继续上演。」
这份三千多字的电报,名为《告澳大利亚全国民众书》。
它发布的第二天,布里斯班工党就组织了城市暴动,数百名工人在当晚冲击了一处日军在城里的驻地。
结果也很惨烈,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日军,这场仅数百人的工人暴动轻易就被镇压下去了。
在镇压暴乱之後,日军立刻展开了新一轮的报复打击,他们对暴乱者的亲属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同时,组织暴乱的工党头目,也就是博图卡,被日军斩首示众。
他们把这位英雄的头颅,悬挂在卡车上,在布里斯班城市内游行示
第六百章 布里斯班大屠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