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是胜在稳定,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轻易不会动他们。”
盖文为其洗刷道:“这确实不是图坎人的手笔,而是那位巫妖之神造的孽,那先前攻击翔龙长城的死灵石俑,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这里。”
“原来如此,难怪那妖皇拥有如此多的死灵,感情沿途灭了不少国。”
“那妖皇死都死的不安生,祸害了那么多的人。”
“好好的一个国家,硬是被他整的赤地千里,十室九空,幸亏我们将其挡在了长城之外,否则这样的悲剧将会在我们的国家上演。”
“那妖皇真该死,竟然对自己的同袍也能够下得去手。”
“要不然他怎么能够称为妖皇呢?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众翔龙将领对巫妖之神维沙伦又是一阵口诛笔伐,唾骂不已。
一来确实对其深恶痛绝,二来是在翔龙皇帝的面前大表忠心,骂那妖皇绝对没错。
“若是你们将城池设在这里,不仅能够尽享此地的地理优势,还能够将拉卡谛的遗泽尽数收归囊中,不仅可以将废旧的城池耕地重新利用起来,还可以将逃到荒野的拉卡谛人收拢一下,怎么也得有十万二十万的。”
盖文细数在此地建立都护府的其他优势,“到时候只需要抽调三五万的精兵,花上数载,便可以在此地立住脚跟,自给自足,无需从翔龙千里迢迢的调兵运粮!”
“我不赞同将城池建在这里。”翔龙元帅率先反对道。
盖文顿时愕然,“元帅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不是此地不合适,而是此地太合适。”翔龙元帅幽幽的道,“无需从朝廷调粮调人,这也意味着朝廷将会失去辖制此地的有力手段,将一切寄托在此地将领的忠诚上面,很容易尾大不掉,成为割据一方的藩镇,听宣不听调。”
闻言盖文顿时陷入了沉默,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在另一个时空得到历史验证的,盛唐便是毁于藩镇割据,祸根就是当初的怀柔羁縻政策留下的。
“就建在这里。”一直沉默的翔龙皇帝,当场拍板道,“只要眼下对于我们翔龙有力便足够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若是我们事事畏首畏尾,定然将会一事无成。”
“多谢陛下点醒。”翔龙元帅杨崇贵从善如流的道,“臣无异议,臣愿亲自前往此地坐镇。”
“若是元帅能够亲自坐镇此地,那自是稳若山岳。”翔龙皇帝当场否决道,“但是朝廷境内更需要元帅,还有好几场硬仗要打,还有好几根硬骨头,需要元帅帮朕啃下来,不知道元帅是否还有其他的人选推荐。”
翔龙元帅顺势回答道:“臣举荐洪恩亭洪将军,他驻守边关二十三载,从无错漏,与图坎人打交道的经验无比丰富,现在长城有英灵石俑协防,安全程度大幅度提升。
由其从多余的翔龙边军中挑选人手,前来拓城驻边再合适不过。”
难怪他能够成为翔龙的兵马大元帅,深得翔龙皇帝这只老狐狸的器重,这套配合当真是丝滑无比。
先质疑,再请命,最后再举荐,当真是一条龙服务,当事人还得对他们感激涕零,连声说谢谢。
盖文心中一阵暗赞,这一君一臣的政治手腕不是一般的高。
那名名为洪恩亭的边关将领如实反映了这一点,他当场跪伏在地,感激涕零地高声道:“臣领命!臣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期望,定然牢守边关。”
这属于实实在在的高升,从镇守边关的将领晋升为了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统帅的军队数量很可能锐减,但手中的权力却大幅度提升,只有军权与军政皆在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同时也代表翔龙皇帝对他的信任,仅此一项,便足以让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翔龙皇帝接着命令道:“从原先的边军中抽调四万,再加上剩下的一万御林军,一个月后,奔赴此地,建城驻守。”
“遵命。”洪恩亭再次高声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