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呢?都哪儿来的?还有这些窝棚土屋,什么情况?”
“战争期间,让他们到南边来避一避。”孟长青言简意赅。
八方紧跟着就问:“少爷,战况如何,您没事吧?”
孟长青摊手,“瞧我像是有事的样子么?”熟悉的家人回到身边,孟长青心里的高兴掩藏不住,脸上一直挂着笑,“燕贼也就这样吧,打了两回,发现打不动,缩在驮州当乌龟了。”
三人重聚,有太多话要说,可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句说起,还是孟长青先开头,说来财八方比从前沉稳,看着有几分像读书人。
来财说孟长青瘦的不成样,肯定没按时吃饭。
等他们亲亲热热说了一阵,一直站在旁边的代东文咳嗽了两声。
“您受苦了。”他来到孟长青面前,恭敬行礼并称道:“家主。”面前人早已不是当年离京的模样,虽然还年轻,但当得起一声家主了。
“代叔,您这样称呼我,我还真不习惯。”孟长青说,“代哥夫妻这会儿就在北山县衙,咱们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