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的剿总依然在吵架。
而且还吵的更凶了。
一名绥军将领受不了了,拍案而起后怒道:“去他妈的!干脆你们南撤我们西撤!你们自个给自个断后,我们自个给自个断后!”
西撤?
此话一出,隋军将领们顿时眼前一亮,是啊,他们还有西撤这条路呢!
虽然张家口被围,虽然共军兵锋直指北平,可二十万大军一旦西撤,就华北的共军,挡得了吗?
到时候还能顺手把35军和11兵团给救了!
“西撤!西撤!”一名绥军将领紧跟着起身:
“现在还争个屁!我们就西撤!把背后卖给解放军,看解放军到底是先打中央军还是先打我们!”
中央军的将领们直接麻了。
他们为什么早早的不走?
不就是因为一旦要南撤,绥军必然西撤,到时候解放军肯定先打他们嘛!
因为绥军是去绥远,终究还是能后打的,可他们是南撤,坐船南撤去加强长江防线。
所以必定打他们!
现在好了,那个死结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这个死结上。
之前,华北共军也就二十万左右,没了绥军,他们南撤的话,压力有,但也就那么大。
可现在华北的共军,是三十万,其中还有两个纵队、十万人的狗皮帽子——那可是狗皮帽子啊!
若是绥军西撤,他们南撤,怕是只能走几万人……
傅华北等的就是这个契机,现在下面的人终于意识到了南撤死路一条,他立刻抓住机会:
“诸位,战局已经不可逆了!既然如此,我们撤离吧!”
“为安全起见,分两路撤离!”
你咋不说绥军西逃我们南窜?
中央军将领们勃然大怒,就因为你绥军不撤,我们才被拖到了现在,结果你还是要西撤?
信不信我们三十万大军缴你们的械——虽然我们肯定不敢……
李、石二人急忙打圆场,他们俩也就觉得憋屈,可没办法,总不能真让绥军西撤吧?
他们呆到现在,终究是为了将二十几万人的绥军带去加强长江防线。
正要开口,可会议室的大门却被推开,随后脸色阴沉的张安平跨步走入了会议室。
傅华北脸上露出怒容,无礼,此子……太过无礼!
“张副局长!”李指挥见状立刻厉声呵斥:“你眼中还有没有傅长官?滚出去!喊报告!”
别看他喊的严厉,其实是为了救张安平。
这不是学校!
高级军官在开会,你一声不吭的闯进来,你要干什么?
扣一顶兵变的帽子毙了你,你找谁说理去?
可张安平完全不理会李指挥的好意,反而自顾自的走到了傅华北面前,傅华北的警卫立刻掏出配枪,却被傅华北伸手制止。
“张安平,你要干什么?”
傅华北冷冷的看着张安平。
“我们,走不了了。”张安平阴沉着脸,凝视着傅华北:
“我们,走不了了!”
傅华北一愣,会议室里的将领们也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张安平——闹什么幺蛾子?
张安平声音苦涩的道:
“通县附近,出现了共军——全是狗皮帽子。”
“清河、羊坊、石景山、门头沟附近,全都出现了共军,全都是狗皮帽子。”
“香河、武清、廊坊以北,同样有共军大队人马出马,同样全都是狗皮帽子。”
“唐山、北塘、芦台,同样如此,同样都是狗皮帽子。”
华北国军,谈狗皮帽子色变——因为此时是冬季,东野大军标配的是狗皮帽子。
而他说出的这些地方,要么,是北平、天津和塘沽之间的通道,要么,是能切断海运的关键节点。
也就是说……
别想着南撤了,别想着西撤了,我们,马上要被包围了!
“不可能!”李指挥震惊的起身:
“绝对不可能!”
“东北共军主力,不可能出现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这段时间就从未放弃过对入关方向的侦查,每天早中晚高频词侦查,如果他们入关,不可能没有发现!”
华北之地,几十万国军,怎么会让人摸到了眼皮子底下?
而且,到处都是共军,那必然是东野主力,可那是几十万的大军,怎么可能逃得脱侦察机的侦查?
除非,会飞!
但这又怎么可能?
张安平涩声说:
“已经确认,侦察机中队八架侦察机,已经悉数叛逃向共军控制区域……”
“我们,当了很长时间的瞎子了……”
会议室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其实这里面有个“极荒唐”的事实:
你要说情报系统拉垮吧?
好嘛,东野都到眼皮子底下了,可只有情报系统却进行了汇报,而各地的军队,竟然还浑然不知——瞎子都比他们强!
一支军队的防区那么大,那么多的部队,那么大的防区,结果一丁点的发现竟然都没有!
可你要说情报系统牛逼吧——东野都摸到了眼皮子底下了,竟然才收到消息!
但偏偏没有人想出一个先归罪于张安平的理由……
(弱弱的问一句:有票吗?话说本月更新15.6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