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处长缓慢的讲述起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随着他的讲述,侍从长先是眼神中的杀机消失,然后眼神中的冷色也渐渐在消失,当处长说完以后,他心中的怒意也已经消散了。
在此时的侍从长看来,张安平的行为虽然是越过了红线,但初衷确确实实为了党国。
但他却觉得这其中的事更有蹊跷。
于是,他问出了一个让处长错愕的问题:
“你觉得保密局三地四站上上下下,就真的会被共党彻底侵蚀?”
处长讶然的抬头望向侍从长,一脸的迷茫。
“身在你这个位置,最忌的就是偏听偏信——没有任何证据,光凭一个人的推测,你就敢说我党国的耳目机构烂透了?!”
侍从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处长闻言后不由思索起来——其实在王天风汇报之初,他也觉得这个结论过于玄幻了。
好歹是党国的保密局,三地四站,上千号的保密局特工,专门搞特务的特工,全投共了?!
大势在党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
喊张安平过来,让张安平去处理,他也是等着张安平给自己一个真正的答案。
可问题是为什么最后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对啊,明明是为了让张安平去查王天风的判断,可为什么结果却是张安平陷进去了?
眼见处长脸上的茫然之色越来越重,侍从长一边不满处长的茫然,一边又颇为自得——姜还是老的辣,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
“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处长恭敬道:“请父亲解惑。”
侍从长摇了摇头,才说:
“你啊,搞错了一件事——有的人,听到了你说得这话,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想方设法把自己摘出来,嗯,这其实是大多数人的正常反应。”
“但有的人,听到了你说的事后,就会不遗余力的去解决问题——哪怕这个问题本身存疑,你明白了吗?”
处长脸上的神色逐渐从茫然转为清明,随后则变成了后悔。
他听懂了!
因为这件事是他告诉张安平的,且涉及到了张安平最最在乎的东西,所以,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会让张安平用十二万分的气力去应对。
张安平迫切的想要证明、迫切的想要给出一个答案。
毛仁凤可以是那个拦路虎,但保密局本身,在张安平的答卷中,是只能有瑕疵,而不是有大问题!
于是,他用力过猛了。
见后悔之色出现在处长脸上,侍从长微微点头后,又带着教育的口吻说道:
“你啊,也过去偏听了——你说的那个王天风,我想他本身就应该是那种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对不对?”
“是——您知道他?”
“我怎么可能知道?是我闭着眼睛能想到!”侍从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如果不是这种性子,又怎么可能敢说这种猜测——在这种人的眼中,不管是中饱私囊、贪污受贿,还是尸位素餐、玩忽职守、昏庸无道,个个都跟通敌一样!”
处长听着侍从长的教导,渐渐的无地自容起来。
其实侍从长早就教育过他要在纷乱芜杂的信息中辨别真假的重要,可他这一次却忽略了,或者说他在这一次的事情中,并没有太重视,以为告诉张安平,张安平就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结果越来越偏,不仅让一些人趁机攻讦自己,还让张安平做出了出格的事。
但对处长影响最深的一句话却是:
在这种人不管是中饱私囊、贪污受贿,还是尸位素餐、玩忽职守、昏庸无道,个个都跟通敌一样!
他回想王天风的性子,再想想三地都是处于战区前沿——王天风在三地暗访的时候,面对三地四站的保密局不作为、面对戡乱总队被算计,这种事在他眼中,不就跟通敌一样吗?
见处长如此受教,侍从长心情大悦,又过度的提点了一句:
“更何况有些人为了守好自己的蛋糕,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明白吗?”
处长惭愧的再度垂首,心中对王天风的信任,从80崩塌至20。
侍从长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教育下去处长怕是要起逆反心理了,遂止住了这个话头,转而说起了张安平。
“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处置他?”
侍从长没有明指,但处长却明白说的是谁。
刚才侍从长说过这么一句话:
但有的人,听到了你说的事后,就会不遗余力的去解决问题!
这句话中的“有的人”,自然是张安平,甚至从这句话中,处长能听到侍从长对张安平的信任。
所以面对侍从长的“考核”,他本能的想说:
高举轻放。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想起了侍从长教导自己的用人之道、驭下之道——驭下不能一味的纵容,威罚并举才是王道。
想到这,处长立刻有了答案,他缓慢说道:
“
第190章:此乃我私心所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