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光熄灭,一个灿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您多虑了,秦家人自古为民生不为个人,更何况咱俩本就毫无纠葛,何来报复一说?”悠然的语气轻描淡写,心里却生出一阵阵凉意。
“你别忘了,你叫‘沈悠然’,”沈淙有些气急败坏,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你定是在报复我不要你,可是如果我认了你,我的仕途就……”
“沈部长,”悠然开口打断他毫无逻辑的话,“您真的多虑了,我自小受的教育就是‘我乃秦家子孙’,所以您不要有此困扰。”
“至于项目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触及的是您的利益。我回来的理由只有一个,为海城发展而来,所以任何有损民生的事情,我都不允许发生。”
“呵呵,”一声冷笑从沈淙口中轻轻地溢出来,“你还真是像极了你外祖父,一点也不像我沈淙的女儿。”
悠然也嗤笑道:“您真是过奖了,我哪有那份荣幸,像您呢?”
这段谈话最终以沈淙气愤的离去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