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硬不说罢了。
说白了,就是死鸭子嘴硬。
一听魏城当过兵,出于对军人的信任和敬仰,乔广德对他印象更好了:“那你明早起早去,早点回来,一个姑娘家,天黑了还在外面不安全。”
乔婉月点头,随即推着乔广德进屋休息,她提着背篓去了羊圈喂羊,几只小羊羔被乔广德喂养得很健康,追着母羊喝奶,个个活蹦乱跳腿脚有力。
上午乔婉月又给一些外村人看病,赚了不少功德值,下午睡了个午觉,等到起来时,大枣树下又蹲了一群人,还以为是来看病的,谁知道是听说她家要盖房子,来找乔广德唠嗑的。
以前看不惯乔婉月的人,现在都跑到乔广德面前夸她,还有人来给乔婉月介绍对象,招呼都没打,就把小伙子带来了。
小伙子长得倒是挺周正,浓眉大眼,个子挺高,乔广德看着挺满意,所以嘴角一直笑得合不拢,不过这种事情,他还是很尊重乔婉月的想法。
见乔婉月伸着懒腰就从屋里出来了,他赶紧叫着乔婉月回了里屋:“闺女,你快梳梳头再出去,王婶子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小伙子长得挺周正,不管看不看得上,人都到家门口了,咱们给王婶子一个面子,出去应付一下。”
乔婉月眨眨眼:“爸,王婶子介绍的对象,是不是外面那个穿灰色汗衫的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身高在那里摆着,在一群人堆里很扎眼,乔婉月一眼就注意到他了。
“是他。”乔广德认真评价:“小伙子长相倒是不赖,我刚才跟他聊了几句,还挺会说话,他是帮镇上开拖拉机的,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工资也可以,今年二十四岁了,因为太挑剔,所以到现在才没说好对象。”
他们这个小县城,一个月四十多块钱,是相当不错的工作,高才生一个月都没这么多钱呢。
要不是乔婉月现在瘦了又变好看,家里还要盖房子,这泼天的富贵,还真轮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