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谑,对身旁的同伴说道:“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当日总盟考核时,这位苏丹师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基础倒是扎实得吓人,本以为是个潜心苦修的性子。谁曾想,不鸣则已,一鸣……竟是如此惊人。
敢与小丹王立下生死斗丹之约,这份魄力,这份胆识,真是……令郑某不得不钦佩得五体投地啊。”
他刻意在“钦佩”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讽刺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一旁的连怡美今日依旧是一袭月白丹师袍,青丝如瀑,容颜清冷绝丽。
她原本正静静地望着云台方向,美眸中神色复杂难明。
听到郑池这番明褒暗贬,充满讥讽的话语,她那如同远山含黛的秀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贝齿不自觉地轻轻咬住了柔嫩的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混合了失望,恼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焦躁的愠怒,低声斥道:“什么魄力胆识。郑师兄莫要再提了。那不过是失了智的狂妄之举,是自不量力的找死行为。简直是……简直是自毁前程,愚不可及。”
她的声音虽然压低,却带着一股冰寒的怒气,显然对苏皓“鲁莽”接受斗丹,甚至提出那般“羞辱性”条件的行为,依旧耿耿于怀,认为其完全辜负了自己之前那点微薄的期待与那枚玉简的善意。
唯有来自无垠海,性情孤僻的谷阳,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沉默,如同雕塑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既未参与郑池的调侃,也未附和连怡美的斥责。
只是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虚妄的眼眸,此刻却异常深沉,目光紧紧锁定着空无一人的云台中心区域,瞳孔深处,似乎有幽暗的光芒在缓缓流转。
他出身相对平凡,环境更为残酷混乱的北方荒域,比在场许多养尊处优的九鼎盟天才都更清楚长生金仙这个名字,在北方那十数个广袤,混乱,强者为尊的星域中,究竟代表着怎样一种令人颤栗的恐怖战绩与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