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捉其他小鬼吃。
如今他鬼身庞大,其他小鬼无力抵挡,被他徒手捏住,便往嘴里一丢,咯哺嚼了几下,便囫囵吞了,化作一股芜杂的怨力,融入了裴堂公的鬼身之上。
裴堂公身上的鬼气,越发森然了。
吕大善人见自己养的小鬼还在被吃,阻之不及,又惊又怒,斥道:
“堂公!你堕人伦,啖恶鬼,莫非想万劫不复不成?!”
裴堂公不语,只一味开餐,眨眼间又抓了几只鬼,塞进嘴里嚼了,以此作为回应。
吕大善人浑身金光翻涌,又一拳头轰了过去,含着凛冽的杀意。
裴堂公一只手,还在往嘴里塞小鬼,不停吃着,另一只手臂擡起,挡住了吕大善人的这一拳。而这一次,情况又不一样了。
两人一拳一臂轰杀在一起,僵持不下间,竟有了势均力敌的态势。
吕崇善心中一沉,大感不妙。
而裴堂公嘴里嚼着小鬼的肢体,在咯吱声中,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吕道友,裴某可是,今非昔比……”吕崇善此时此刻,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脸色难看道:“你养的是……本命饿死鬼?”
裴堂公笑了笑,“不愧是吕大善人,什么都瞒不过你……”
裴堂公将口中鬼物咽下,默默消化,暂时也不再吃了,吕崇善也没轻举妄动。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裴堂公看了眼吕崇善的金身,目露垂涎,而后淡笑道:
“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在想,究竟养什么鬼,才能克制吕公您……”
“五十………不,其实从一百多年前,吕公你还没假死的时候,老夫就在琢磨了。”
“整个青畴地界,您吕大善人在功德左道,御鬼开门上的造诣,无人能出其右。”
“若想对付吕公您,自然要修极强的左道之术。不然像现在这样,被您拉进神识虚界,连您的功德金身都破不掉,怎么可能真正杀了您?”
“而依老夫愚见,左道之强,莫过于养鬼。没什么方术,比鬼术更强。”
“但您吕大善人,功德无量,世间大多数恶鬼,又会被您克制,这便麻烦了。”
“老夫琢磨了很久,终于想到了唯一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养一只可以吃神念,可以吃鬼祟,不断成长的鬼……”吕崇善瞳孔一震。
裴堂公阴森笑道:“没错,饿死鬼!几乎可以说,这是世间最弱的鬼。能被饿死的人,能有几个强者?“可这种饿死鬼,又反而可能是这世间,最强的鬼之一。”
“只要它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吃到最后,就会强得不可思议。”
“为了能让这饿死鬼,不但能吃得好,还能为我所用,老夫这么多年可谓是煞费苦心。”
吕崇善脸色冰冷,“你用自己的精血喂它了?”
裴堂公笑道:“精血,神识,包括我的一些记忆,我都喂给了它,让它相信,它就是我。”“甚至,我此前还抓了不少小鬼,来喂它。”
“吕公,你丢进我识海中的“寄生鬼’,也被它吃了。”
“而就在不久之前,老夫被温庄主绞杀之时,这只饿死鬼……”
裴堂公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其实也把我也吃…”
吕崇善眉角狂跳。
站在一旁的墨画,也心头微震,继而恍然。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之前会觉得,这裴堂公“死而复生”,透着古怪。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裴堂公被温庄主杀了之后,的确是“死人”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原来是……这裴堂公丧心病狂,竟让自己养的饿死鬼,吃了自己。
这么一来,他的的确确等同于是“死”了。
在因果,在气息上,都是死人了。
也难怪那温庄主,没察觉到裴堂公的暗杀。
温庄主本人并不弱,也不蠢,他是金丹后期大修士,虽自私贪婪,但心性也是极狡诈的,不至于会被背后一剑突然给杀了。
温庄主他是真的以为,裴堂公已经死了,这才没有防备。
毕竟,驱使自己养的饿死鬼,吃了自己,以“假死”的这种事,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就连墨画,精通神道,也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操作。
这个路子,也太“阴间”了……果然,天下法门无奇不有,高手还是得在“民间”。
可怜温庄主到死,可能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墨画摇头。
墨画尚且如此。
吕崇善心中的震撼,更是久久难以平息,他望着裴堂公,难以置信道:
“你竞把自己,喂给了鬼?”
裴堂公欣赏着吕崇善脸上的震惊,大感得意,戾声道:
“老朽年迈,半截身子入土,自然要赌一把。”
“我说过了,这个世上,想得到任何珍宝,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不狠一点怎么行?”
“而只要……杀了……不……”裴堂公脸上浮出狰狞的笑,“吃了吕公您,那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所有的代价,都会转为……巨大的回报。”
吕崇善深深
第207章 鬼身与金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