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的珍宝。我娘为我求得长生符,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了。结果我把长生符给弄碎了,算是闯了大祸,我娘也不好再说什么,白家其他子弟看我的眼光,自然是又恨又气……”
“久而久之,我在白家,也就跟个遭人嫌弃的‘外人’一样了。”
白子胜语气平静,又透着冷漠。
墨画却有些愧疚,“小师兄,长生符是因为我……”
白子胜摇了摇头,笑道:“说什么傻话,我是看不惯那个鸟圣子,才用长生符炸他的,虽然我的长生符毁了,但那个鸟圣子的不死符,不也被我炸没了么,一符换一符,也不算亏……”
“更何况,你是我小师弟,我说了要罩着你的……”
墨画神情默然。
随即他又想到,当初圣子要抓自己,为了救自己,不只是小师兄把长生符炸了。
小师姐好像,也把自己的本命长生符毁了……
墨画心中一痛,忍不住又问:“那……小师姐呢?小师姐现在……在哪里?”
白子胜摇了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白子胜道,“我和子曦的长生符碎了之后,娘亲就把我们两个分开了。我还是留在白家,跟着族中的教习修行,子曦则被送去了道州,在道州的道府那求学。我也已经很久,没见到子曦了……”
白子胜叹了口气。
墨画点了点头。
随后他想了想,尽管知道不应该问,问了很有可能会泄露某些因果,但他还是忍不住,缓缓问出了那两个字:
“师父……呢?”
白子胜也心头一颤,神情苦涩道:
“我也不知道。师父的棺椁……被娘亲封存着,谁也不让见,我也……”
墨画目光有些黯然。
白子胜看着墨画,问道:
“你……想见师父么?”
墨画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但神情却明显失落下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师父了。
白子胜很少见到墨画失落的模样,他也知道,墨画是师父最小的弟子,也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
甚至他和子曦加起来,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小师弟受师父疼爱。
因此,他也更能明白,墨画心里的难受。
可师父的事,涉及的层面太高了,他也无能为力,更不知如何安慰墨画。
黑夜之中,气氛便有些沉闷,唯有篝火偶尔滋啦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墨画才缓过神来,意识到气氛有些严肃,便收拾起了伤感的心思,问白子胜:
“小师兄,你认识华真人?”
白子胜一怔,目光有些愤怒,点头道:“华真人,卑鄙无耻。”
“他骗你了?”
“嗯。”白子胜道,“我初入大荒,偶遇了华真人。他说他跟白家,有些渊源,算是我的长辈,可以带着我一同历练。我一开始不信,但他面容和蔼,对我又多般照顾,还指点了我一些修行上的关窍,久而久之,我也就放松了警惕。”
“谁知这个华真人,一开始就包藏祸心,他图谋的,竟是我的血脉……”
白子胜说到这里,目光冰冷。
墨画点头感慨道:
“小师兄,你还是太年轻,经验太浅了,不知修界险恶,人心歹毒。我跟你说,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不然肯定会被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人盯上……”
白子胜一脸无语,“你比我还小。”
墨画一副小狐狸的样子,以过来人的口吻道:
“我年纪比你小几岁,但阅历可比你多多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我没见过?华真人那样的货色,他一笑,我就知道他肚子里,肯定装了坏水了……”
白子胜嘴角动了动,有些哭笑不得,适才的愤恨,也不知不觉忘了。
“对了,”墨画眼睛一亮,瞬间又起了八卦的心思,“不是说……你跟大荒妖女,有一腿么?”
白子胜一怔,“什么大荒妖女?”
墨画道:“大荒王庭第一美女。”
白子胜皱眉:“谁?”
墨画愣住了,“你不知道?”
白子胜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
墨画道:“华真人不是说,你跟大荒王庭第一美女有一腿,泄露了道廷机密,他们这才追缉你的么?”
白子胜皱眉道:“这是大荒战争,事关道廷大局,岂是儿戏?每天上阵都是血淋淋的厮杀,只有胜负生死,和对修为的磨炼,哪有什么美女?”
“再者说,王庭的美女,怎么可能跑到前线?”
墨画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无语。
敢情华家,就是纯栽赃?
这个年头,造谣真的是一张嘴,一点证据都不要的了?
关键是,大家还都信了……
我竟然也信了……
墨画抿着嘴,在心中做着自我反省。
主要这个“造谣”,太符合人心理的预期了,华真人看来,也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高手,我下次也得学学。
不过想来也对,小师兄这种人,怎么也不可能是色令智昏之人。
墨画点了点头,又道:“那你怎么不澄……”
墨画问到一半,也顿住了。
不可能澄清。
澄清也没用,大家都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小师兄即便澄清,也不可
第217章 龙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