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一般的赫伦堡了。
而搞来这个头衔的过程,却也非常的有意思。
培提尔这个前财政大臣,扑倒闷闷不乐,天天只会殴打虐待下人的乔弗里·拜拉席恩脚下。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一把鼻涕一把泪,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白。
国王陛下啊,我培提尔当初可不是背叛你了,我这是出去替你拉援军了。
我对国王陛下,忠心,那是从来未改变啊。
本来,这一套,如果王座上坐的是蓝礼或者史坦尼斯,这人早就拉出去喂狗了。
但乔弗里这个事实上失去王座,被剥夺权力的孩子,在这座大营下闷了这么久,本就阴霾一片的扭曲心理,这下彻底阴转下雨了。
而这个时候,培提尔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忠臣回归的戏码,把他给乐的。
依照乔弗里·拜拉席恩的性子,这个时候估计培提尔要自封东境守护,他这个没任何权力的国王也会给的。
他从来不知道权力加持下,王冠的重量。
将王国看做自己的私有物,就算他能回到君临,再次坐上铁王座,最终,也会死在另一场阴谋之下。
但可惜,他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
冷冷看着名义上的盟友,在自己面前痛骂自己的带兵大将是个废物。
泰温·兰尼斯特心理不禁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这就是他的盟友吗?
但问题是,除了谷地人,他还能跟谁结盟呢?
河间地人跟北境人报团,两个拜拉席恩更是不可能,只要乔弗里还是国王就不可能。
那还剩谁?
哦,还有一个正在多恩招兵买马,实力一天比一天大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泰温·兰尼斯特很清楚当年自家军队在君临都干了些什么。
那是血海深仇,真正的不死不休。
所以,这么大一个维斯特洛,泰温·兰尼斯特不得不捏着鼻子,千方百计地拉拢谷地人。
他能坚持到现在,还能在局部取得主动权,已经是他泰温·兰尼斯特用一辈子的智慧在疯狂操作了。
这要是换自己那个不省心的长子詹姆来指挥,这会儿,整个兰尼斯特家族,不是在灯火都没有的牢里,就是已经被剁下脑袋了。
“好了,培提尔大人,收起你的抱怨吧,那没什么用。”
泰温公爵冷冷地看了一眼对面卖力表演的赫伦堡公爵,淡淡地说道。
听到泰温·兰尼斯特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有求于人的培提尔脸上的表情变换的速度,如同十二级的台风。
刚刚愤怒不甘的表情光速收敛,换上了他那招牌式的促狭笑容。
他说:
“泰温大人,我的军队没有完成他们的任务。”
泰温·兰尼斯特立刻就回了一句。
“是啊,因为他们的愚蠢,我们丢失了最重要的地方。”
“你知道不知道,哈罗威伯爵的小镇丢了,走其他地方,在平常运粮过来,损耗也要高上一倍。”
“更别说这最近该死的连阴雨了,整个河间地现在都变成了烂泥塘,粮车全都会陷在泥地里。”
培提尔只是笑了笑,用自己的脸接上了泰温·兰尼斯特飞溅的口水。
这件事情上,就是他们谷地人的责任,找谁抵赖都没用。
前段时间泰温·兰尼斯特不顾伤亡和士卒的状态,强行加大攻城的力度。
他就是想着,在大营彻底断粮前,把赫伦堡打下来,然后才好跟北境人和河间地人谈判。
是的,就是谈判。
他也不想打了,因为打不动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还是跑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