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张,屋田诚人的声音不住颤抖着,“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们说的他随便找个借口抹黑村长的事情并不是真相,这都是工藤刻意为之。”服部平次抱起胳膊。
工藤新一也没让他失望,又拿出了另一张纸张递了过去。
一张是警察为了检测凶器上的血液,科学搜查科的实验室所做的报告,另一张则是日原大树的医疗记录,由城山数马这位现在的监护人提供的。
“日原大树是O型血,日原钟子女士也是O型,村长过去以为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准确血型。这份报告的确构成了他的动机,我没有说谎或者误判,但原因并非病症,而是他看见了自己的血型。他是AB型。”
“AB型和O型是绝对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服部平次颔首,“他可以是A型、B型、O型的任意一种,唯独不可能是AB型。这个知识,你是具备的吧,屋田先生?”
日原大树可不是养子,他的血型出了问题,就证明他不可能是日原泷德的亲生子了。
之所以还能忍到孩子们都离开家才和日原钟子发生争执,估计是已经将医疗意外,比如抱错了婴儿、孩子因为意外被换走这些情况考虑进去了,但从结果来看,他的这些猜测恐怕都落空了。
他的夫人出轨了,还生下了不是他血脉的孩子,他能综合考虑到家里两个孩子的心情,在杀人并准备自杀之前,想起来尽量让现场看上去像是发生了抢劫,已经是非常善良,很能体现性格的做法了。
不管是不是亲生孩子,日原大树对这件事是不知情的,和两个孩子相处多年,感情不能作假,当了一辈子老好人的日原泷德除了在杀害妻子这件事上冲动暴戾了一些,依旧是那个温暖的人。
“这可不是抹黑他,这是为了保全他这位村长最后的名声,更是为了日原大树考虑。”见识过案件会对当事人造成什么样影响的越水七槻再清楚不过,这些事如果如实告知村民会发生什么了,“他原本可以不在意这些的。日原大树不是他的儿子,你也只是个养子,他要是只想发泄情绪,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地留下遗嘱,更改遗产的受益人再自杀。他会隐藏凶器,制造被抢劫的假象,就是希望日原大树不会被这个案子困扰一辈子。”
村长被妻子背叛,杀妻后又自杀,依照东奥穗村这个尿性,等待着日原大树的会是无休无止的议论和流言。
他的身世,他真正的生父是谁,他的母亲出轨的原因,又是怎么出轨的,是否和对方保持着奸情关系……
这些桃色的绯闻会毁掉日原大树的童年,成为了父母死亡导火索的他也很可能无法再走出来。
“正是因为发现了死者的良苦用心,工藤才会这么做吧,和警察商量不将这些事说出来。”服部平次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城山数马。
“没错,工藤侦探当时就拜托了我。”城山数马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有关案件的细节,除了卷宗上写清楚之外,就不要公之于众了。警察的确有权不公布案件细节,我也只是在他宣布村长因病导致情绪失控自杀的时候保持了沉默,没有说明真实情况。诚人,你居然会被这件事困扰到干出这么多事,我也很意外。你没有参与调查的过程,可你应该知道侦探给出的真相啊。”
“什么、我当然不可能……”说到这,屋田诚人的脸色一变。
显然,他是回忆起了什么。
“大概是工藤君对所有人公布的理由太惊人,让你有些心不在焉了吧。”城山数马叹了口气,“你如果真的困扰到了这个程度,完全可以私下来向我确认,而不是做这种事情的。”
说一千道一万,这件事完全是屋田诚人自己的问题,在这件事上,工藤新一还真的挺无辜的。
你上课走神怪老师不给你考点,这确实没地方讲道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