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谎言。
屋田诚人直到最后,也没选择这条捷径,反而是用了如此曲折离奇的手法,去用这张脸犯罪,足以说明他的内心不是完全否认工藤的说法的。
“因为他其实还是挺崇拜的工藤的吧。”唐泽摇了摇头,再次提出了这个观点,“他想要抹黑工藤,早就不用这么麻烦的做法了。工藤失踪有好几个月了,他只要直接去东京,顶着这张脸做不理智的事情,完全就能达成效果。之所以始终留在东奥穗村,说明他也知道,这个案子没有村民们说的那么蹊跷。他想要报复这个地方。”
一个很小就失去了家人的孩子,又失去了不容易得来的第二个家庭,他的痛苦无处言说,只希望有一个具象化的攻击对象,能宣泄自己的怒火。
然而警方接受了工藤新一的推理,给出了死者杀人后自杀的结论,他的怒火落了空。
责怪已死的养父毫无用处,毫无意义,责怪侦探的说法又得不到论据的支撑,于是他的这份情绪在压抑中一再发酵,渐渐到了理智失效的程度。
此时,医生给出的村长的病并不严重,不可能为此自杀的说法,哪怕再有漏洞,他都更愿意接受这种归因,因为找到一个泄压的出口能让自己好过很多。
“的确。这个村子不是什么环境良好的地方。当初屋田先生要是真的选择离开这里,说不定一切都会有所不同。”星川辉赞同了唐泽的说法。
东奥穗村这个小地方的传言与舆论是推动这场荒诞复仇的基础,不受这些影响,不被仇恨裹挟,屋田诚人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
他是入籍的养子,分得了日原泷德很多的财产,他不和工藤新一死磕的话,完全可以凭借这份财富过上相当好的生活。
至于村里人,他们到底是真的因为爱戴日原泷德,无法接受工藤新一给出的说法,还是出于对日原大树和屋田诚人这两个小小年纪就继承了丰厚家资的孩子隐隐生出了嫉妒,才会不希望他们过的太舒坦,谁又分得清楚呢?
从结果上说,原本可以过上好生活的两个孩子都被困在了旧日的往事当中,村子里的人绝对是扮演了重要角色的,他们是将两个人拖拽向更深渊的存在,这是不争的事实。
与其说死罗神之森是被死罗神控制的领域,不如说死罗神是这块沼泽的地缚灵,将与上一代的恩怨并无关系的孩子困在了这里,不得解脱。
“不是,你们几个,说了这么多,哪里能看出来他不是工藤那小子的?”毛利小五郎从鼻子里喷了一声气,“就不能是侦探小鬼自己失忆后,性情大变发疯了吗?”
只要想起毛利兰那个“我觉得他不是新一”的仿佛直觉的表情,他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关系啊,就在这里直觉啊感应的……
想到这,他不好说是不是借机报复,不爽地直接踹了窝在那没反应的屋田诚人一脚。
“说几句话啊你,承认他们的指控吗,还是说你有其他说法?你为什么要来攻击唐泽和明智?”
屋田诚人被他踢了一脚,才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样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这一圈侦探。
他们表情各异,但透露出的信息却是如出一辙的。
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他是工藤新一,他的栽赃嫁祸第一步就失效了。
非要加入他们这一行人的行列,他的想法就是,只要工藤新一和他们关系够好,等到案件发生的时候,这群侦探也会出于对工藤新一的信任,以及想要保护工藤的朋友的本能反应,替他掩护住很多案件的细节。
那样的话,他和工藤新一最本质的不同,指纹dna这些信息,就有了被销毁的可能性。
谁成想……
“……我只是感觉对这两个人很不爽而已。”屋田诚人嘴上对毛利小五郎的说法予以了还击,“他们一个一直在质疑我,一个看着就很讨厌,我只是情绪失控,所以……”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拙劣的模仿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