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呢。”将寿司咽下去的越水七槻附和道,“要问许多过去的细节我可能记不清,但我接触过的案子,每一个我都记忆犹新。我想作为名侦探的工藤,这方面肯定也是这样吧?”
“是啊,越水小姐说得对,你看我们之前那个节目,就算是时津润哉那种货色,他都记得自己办过的案子呢。”服部平次接着帮腔,被越水七槻幽幽看了一眼。
“咳。”在越水七槻发作之前,唐泽咳嗽了一声,把笑意咽下去,“说的不无道理。工藤是个杰出的侦探,失忆应该不至于影响他聪明的脑子。反正也要重新调查的,让他从头梳理一遍案情,也有帮助。”
“今天就去看吗?”毛利小五郎面露抗拒,“我还想一会儿泡泡温泉呢……”
“案发现场离的又不远,村长家就在村子中心那边对吧?去看一圈再去放松也来记得。”
“就是啊,爸爸你到底是来调查案子,还是跑来休闲的哦……”
“不会花多久时间的,人家警察说不定还在等我们呢。起码让人家带着我们去转一圈介绍一下。”
在周围一群高中生的强烈要求和推搡中,毛利小五郎就这样被推着再次去了警局,跟着那个名为城山数马的警察,来到了这栋村长的旧宅。
按照城山数马的说法,从一年前的命案后,这个房屋就荒废了下来,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换了地方居住,已经许久没人来这个地方了。
“比想象的还要更夸张呢……”
看着乱成一片,几乎所有摆件都被砸了一地,几乎都要无从下脚的房间,毛利小五郎总算明白了城山数马先前提到的现场很乱是怎么一个程度了。
这都不是简单的乱字能概括的,简直是台风过境一般。
“家里最小的孩子,也就是大树,当天去亲戚家玩,借住在那边没有回家,侥幸躲过一劫。”城山数马指了指边上全家福里的一个孩子,“将这里基本恢复到事件发生时的样子,是他的要求。我专门找了当时取证的现场照片,也花费了一些功夫。”
按照正常的案件处理流程,警方肯定是要来先搜证,也肯定是要从现场带走许多证物的。
这必然会改变现场的状态,所以城山数马说的花费功夫还真不是虚话。
“哦,这是早上在役所遇到过的那个小孩子。”看着照片里的小孩,服部平次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说工藤是骗子那个。”
“他就是家里幸存下来的孩子啊,怪不得,他对工藤新一意见这么大呢。”越水七槻也凑过去观察,然后指向照片里的另外几人,“这就是日原村长夫妇吗?那这个,就是屋田诚人咯?”
照片里笑容灿烂温暖的四个人抱作一团,站在一片春和景明的景色当中,看得出来感情不错,氛围很好。
“嗯,日原村长是个开朗的人,很有威望,已经当了20多年村长了。这桩惨案发生,村民们都很心痛。”城山数马点头,“诚人和大树,我们也都有帮忙照看。好端端的一家人最后竟如此收场,真是一出悲剧。”
“我明白大家的想法了。现场变成这样子,如果不存在入侵者的话,那就代表是日原村长极其暴戾地摔打家里的东西,然后将自己的妻子捅死在了家中。这与他的形象截然相反,村民们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环顾着现场的越水七槻如此判断着,然后一转头,视线就投向了木愣愣站在门口的人。
“嗯哼,是时候来看看你当初的调查情况了。工藤,你现在和我们一样,是第一次踏入案发现场的,想起来了什么吗?或者,让你重新调查一回,你会怎么做?”
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好不容易从痛苦的回忆里挣脱,一抬头就被一屋子人上压力的屋田诚人:“……”
明明是让你们来重新调查,结果怎么一个个的默认失忆了的工藤新一也能给出答案?
工藤新一,果然是个可恨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