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也会直接认定我在为大老师做事。”
“你可别太大意了,把宝贵的女朋友搞没了,正义的伙伴B。”驹场用奇怪的语气揶揄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同样正义的伙伴C。”
浅间不想猜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直接问泷岛道,
“Bojack,那边的渠道有变化么?”
“没有,虽然冰盒上的备注变成了全新暗号,但用倒推法也能得出答案,之前的医院和现在冰盒上的标记可以一一对号入座。”
“还在接收这些东西啊。所以说还是治标不治本嘛,A大老师要不把你的那些长辈都大义灭亲算了。”驹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泷岛提醒道,
“这个早就讨论过了,那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还会带来额外的混乱.我们现在做的,是增加他们继续作恶的成本。”
“阿B啊,你难道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成本增加了,就会加重对其他人的压榨呢?”
“如果他们真敢这么做,等于在自掘坟墓。这个时代,封建和德谟克拉西统治的脆弱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驹场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传来,过了半晌,他又笑道,
“嘛,成本确实增加了,我们的东京下水道也得救了。这些天飞往以色列的定制航班比上半年平均值多了12倍,看来还是应许之地对有钱人更友好。”
“.讲这种事,你能不能不要笑。”
“抱歉啦,下次我注意。”
泷岛没有继续责问他正义的伙伴C,而是把话题转向了浅间。
“器官交易的事情,看来只能这样了。正如A老师你说过的,技术的进步才能缓和剥削关系的激化,如果没有合适廉价的替代品,供需关系不能改变,这种事情我们能做得也有限。”
“嗯。总比我这边百忙一场要好。”
浅间安慰道。
泷岛搓了搓脸,笑道,
“本来还以为KKIS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呢,大老师还在试探九条家的底线么?”
“满足好奇心而已。既然知道脏,也想知道到底有多脏。”
“嗯,毕竟我们的A老师比奥德修斯和孙悟空还要刚毅。众神傲慢地赐予他试炼,这在他的眼里都等于找他麻烦。而找他麻烦,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是刚毅么?我怎么感觉你在说A老师记仇。”驹场笑道。
“我是在说A老师有一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魅力。”
“确实,A老师应该是那种能把拔黑头视频看完的狠人。”
“有一说一,A老师的强迫症确实已经很晚期了。”泷岛赞同道。
“没错!强迫症使者会相互吸引。”
“是的呢~”
“你们有完没完。”
“嘛~~~能受A老师驱使的感觉真好,有点明白那些失业中年男人为什么会痛不欲生了。如果吕布死了,我这匹赤兔也无用武之地啊?不如在母马上癫死。”
“喂喂,小马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最讨厌给A老师当社畜的感觉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况且当时我说的是不想打白工,而不是不想进步。”
驹场和泷岛毫不厌倦地唱着双簧。
今天的双线出击都有了结果,浅间懒得和他们继续废话,主动挂断了通话。
已经错过了终电时间,浅间选择步行回预定的酒店。
酒店距离离神保町比较近,明天拜访完九条家,再去龙造寺那里给一年9班的各位补习也方便不少。
路过银座时,连续看到了三幅不死川朝日矿泉水的广告牌。
银座十字路口sony大厦的巨幅广告尤其显眼。
少女眺望富士山的侧脸,几乎成了比富士山更值得瞻仰的壮景。
完美得像用顶级CG技术合成的次世代造物,但又充满了活人感。
“快看,是RISE!”
街头还未归宿的女人们,也不由为这夜里的闪耀驻足。
“这么漂亮,居然是摇滚乐队成员.她一定不缺男人吧。”
“你这是哪里来的刻板印象?看了今天《ViVi》的流媒体访谈没?”
“还没看,怎么了?”
“这次访谈的主角就是RISE哦,RISE说,她现在正处于卑微的单恋中!”
“谁的脸这么大?木村拓哉?”
“我哪知道,采访只说是很成熟的男人,现在全网都在努力找这个男人哦~~~有粉丝已经给出200万的悬赏金了。”
“.”
F桑,你到底想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