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下请罪,只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方尘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大厅的柱子上,大厅的柱子啪地一声断裂成两截。天花板上刷刷刷地落下了大片的粉尘。方尘的喉咙一阵腥味,一口鲜血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终于,李天实在受不了了,在床上坐了起来,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的确还是苏天宇的名字,李天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懒洋洋的把电话接通了。
从他那绝对不可外传的语气里,寰白二人和控心都明白,接下来童帝要说的,恐怕是真正的秘密。
即使不是对方的实力吓人,以对方在青木宗当中的地位,随便对他们嗜血门宗内施一下压,那他们这队人就要全都玩完了。
见无人反对,“雏鸡”当机立断地就带着“火球”踏破虚空而去。
“将军,可以将骑兵分作两队,绕着城池打转,相互交替着与敌兵展开车轮战的!”丁冲出声建议道。
“大叔……”林豆蔻瞅着李天轻轻喃呢出声,想要跟李天说些什么,但是林豆蔻的话说道一半就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