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青点了点头:“可以说是,按道理来说,我作为监控员,在这个地方的权限很大,可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里有遭受各种危险袭击的痕迹。”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就说明,最近几个监控员都没有权限,或者说,他们的权限被什么东西压制了,我装这个监控,也只是为了保证等下出现危险时我能活,不保证我不会遇到麻烦,它能帮我挡一次,但挡不了第二次。”
忧郁诡异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难道说,这些监控设备属于其他职业?那也不对,什么职业的存在感来源于监控画面?保安?保洁?管家?都不像。”
张阳青说:“其实这个监控画面属于监控员,但不属于我。”
忧郁诡异皱了皱眉:“你这话我就不理解了,你是监控员,画面不属于你,那属于谁?”
张阳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我杀过一个监控员吗?”
忧郁诡异点头:“记得,那个女的,她把身体拆成好几块,藏在不同的地方,鞋子自己走到图书馆,手臂自己摆在餐厅桌面上,你还把她的头从会议室拿回来了。”
张阳青继续分析:“她能复活,是因为获得了足够存在感,也就是身体完整的出现在监控摄像头之下,换句话来说,她就算不是在职的监控员,依旧能够获得部分监控员的权限,一个死了的人都能从我这里分走权限,那么活着的人呢?”
说到这里,张阳青停顿了一下,看着忧郁诡异。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要不要继续猜猜?
忧郁诡异挠了挠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想了一会儿,脸皱成一团,又松开,又皱起来。
最后他放弃了,叹了口气:“哥们,你直接说吧,你说这么多给我绕晕了,什么活的权限和死的权限,我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张阳青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这栋楼里还有特殊的存在,他们属于第三阵营,就是那些抢夺衣服的家伙,我举个例子,他们的目的如果是杀人,杀足够多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