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她的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
金发女吃东西的姿态很优雅,背挺得很直,刀叉拿得很稳,切牛排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发出声音。
她身后站着一个仆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面具,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
仆人端着茶壶,站在她右后方,一动不动,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摆设。
茶壶里的水凉了,她就去换一壶,回来继续站着。
小女孩走到餐桌边,爬上椅子,拿起叉子,开始吃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她吃得不优雅,不规矩,叉子戳得盘子当当响,汤汁溅到了桌布上,留下一圈圈黄色的印迹。
金发女人放下刀叉,用方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细节都在显示她的教养和身份,但接下来的语气可没那么友善:“吃个饭都吃不好,像什么样子,母亲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又要生气了。”
小女孩低着头,委屈巴巴的样子,不敢看她,手里的叉子悬在半空,不敢动,也不敢放。
张阳青从监控画面里看到这一幕,站起身,推门出去,快步走向餐厅。
没过多久,张阳青已经来到餐厅门口,这个时候还能听到金发女在训斥小女孩。
他推开门,走进去,站在小女孩身边。
张阳青没有看金发女人,低头看着小女孩,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哄孩子:“有没有受伤?”
小女孩摇了摇头。
张阳青这才抬起头,看向金发女人:“吃完了就滚出去,这里轮不到你对她指手划脚。”
气氛瞬间凝固了!
金发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方巾被攥成一团。
她身后的仆人往前迈了半步,袖子里的刀已经抽出了一截,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仆人的眼神变了,之前的空洞和漠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只要金发女人一句话,她就会动手。
金发女人盯着张阳青,她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你算什么东西?”
张阳青说:“你所做的一切,我会如实转告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