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人一滴。”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灰衣女士毫不犹豫地接过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刀。
黑色的血液滴入容器,散发着淡淡的诡异气息。
白裙女子紧随其后,同样一刀,同样黑色血液。
轮到老头了。
他接过匕首,动作似乎有些迟缓。
他看了张阳青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然后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刀。
血液滴入容器。
那血液是浑浊的黑色,但在浑浊之下,隐约能看见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
极淡,极隐蔽,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老头低着头,把匕首还给张阳青,然后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他是人类。
他伪装成诡异,混在这辆车上,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血红的眼睛是戴了特殊的隐形眼镜,周身的煞气是用了某种诡异的气息模拟器,甚至连行为举止都刻意模仿了诡异的冷漠。
但他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恐怖的“售票员”。
刚才那个血色空间,那股无法反抗的压迫感,如果这个售票员发现他是人类,他必死无疑。
可奇怪的是,售票员接过匕首后,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容器,然后就放过了他,什么都没说。
老头回到座位,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没发现?还是他发现了,但不想揭穿?
老头不知道。
他只能坐在那里,尽量保持镇定,等待下一步。
张阳青收起匕首和容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没有揭穿老头,因为没必要。
他要的不是揭穿,而是触发规则4。
规则4是他自己编的,但规则4的核心逻辑是真的。
你们可以求助我,但必须付出代价,只要我觉得合理,我都可以帮你们。
他很强,他已经展示过了。
现在,他需要这些乘客来求他。
不是他主动去问,而是让他们主动来找他。
因为主动求来的帮助,付出的代价会更大,提供的情报也会更多。
这就是强者的方式。
也是张阳青自己“写”规则的意义。
他坐在座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等待着。
等待着‘危险’发生,等待着其他人的心理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