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但大多数人还是理智的。
无论军队、政府,还是贵族圈子内部都有很多人反对开战。尤其是反对以保护自由贸易和自由商人的理由与奥地利开战。
不过渴望建功立业的年轻人太多,普鲁士的军事传统和战争神话也不允许他们在这关键的时刻后退。
此外宗教分歧、民族路线、王朝争霸等思想,让普鲁士人对奥地利充满了敌意。
更何况作为统治者的威廉一世也支持战争,结果便是那场空前惨烈的失败。
现在俾斯麦又一次跳出来告诉他们,他们是错的。这些容克贵族直接把俾斯麦关进了监狱,理由也很简单——与商人勾结。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实际上俾斯麦确实和克虏伯、西门子、奥本海默、大卫·汉泽曼等成功的商人和银行家往来密切,甚至还为他们提供资金和政策支持。
当初俾斯麦为了打价格战可是没少与这些人来往,毕竟没有这群人的支持所谓的价格战也很难打起来。
只有这些龙头先下水才能逼着其他人不得不下水,不过此时这些都成了让他入狱的证据。
俾斯麦穿着囚服,抓着栏杆。
“你们这群蠢货!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这位一身傲骨的狂人此刻正颓然地坐在稻草垫上,俾斯麦突然觉得失败好像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普鲁士的容克老爷们太自以为是,如果一切都能听自己指挥,说不定可以败得体面点.
此时牢房里另一个声音响起。
“嘿,瞧瞧。这不是首相大人吗?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我们可是托你的福在这里住了好久了。”
俾斯麦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他很清楚有人不希望他好过。
“果然是一群蠢货。”
“你找死!”
俾斯麦坐在正在呻吟的囚犯们的身上,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群白痴是不是有什么错觉?他们真觉得维也纳那位不敢动他们吗?”
柏林的一所沙龙之内,几位赚得盆满钵满的大人物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我们是不是该收手了?”
“是啊,我们已经赚了不少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眼红了。”
“凭什么?你们赚完了就想跑?那我们的损失呢?我们的家族产业可都被那些泥腿子给分了!”、
“现在已经没有蛋糕让我们分,再说你也已经回本了。”
“现在收手?收的住吗?狼已经尝到了血,再想让他们吃草现实吗?”
“那些奥地利人正在清算荷兰的事情,我们应该趁早脱身,让那些平民去闹。
到时候我们再拿点东西出来,双方就都有台阶下。”
“没错,奥地利人也希望我们为他们扫清障碍,这些事情大家早就心照不宣。
只要我们好好配合,骂名让那些泥腿子担就行。毕竟我们可没有烂施暴力。”
“呵呵.”
这群家伙虽然隐隐感到不安,但却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到手的利益。
过去他们就是普鲁士的根本,现在又获得了新的资本,说他们就是普鲁士也不为过。
只要弗兰茨想要稳定接收普鲁士就必须接纳他们的小污点,否则
“真是一帮杂碎。”
弗兰茨对于普鲁士容克贵族的滤镜跌了个粉碎,他突然发现所谓贵族都差不多。
不管是乡村贵族、城市贵族,还是军事贵族,亦或是工商业贵族,他们本质上都是一丘之貉,并无高下之分。
既目中无人,又得寸进尺。
弗兰茨确实有利用普鲁士贵族削弱普鲁士的资本方便奥地利接收的意思,但却不是让他们这样无休止地制造冤狱。
起初一切都在弗兰茨的计划之内,但很快规模开始扩大,弗兰茨派了俾斯麦和一群官员过去就是希望他们可以有序接受。
然而这些贵族们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尤其是把俾斯麦关起来这件事,弗兰茨真觉得他们挨打还是挨少了。
普鲁士原有的经济体系也是让他们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在弗兰茨也该教教他们规矩了。
这段
第21章 卸磨杀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