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有些担心地上下打量自己老哥,迟疑道。
“哥,不是我不信您,您揍他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不过别看他这副德行,他可是空手道黑带呢,您能行吗?”
张北行把眼一瞪:“男人怎能说不行!”
楚清忍笑:“我是怕您受伤。”
“您哥早不是当初跟您抢棒棒糖,结果被按在地上揍的那个哥哥了!”张北行一脸义正辞严。
楚清眯起小眼睛,表示强烈不满。
人家可是女孩子,哪有您说得那么暴力?
张北行用调侃的口吻轻笑道:“您只管好好祈祷,别让我一拳把他打死就行。”
说完,张北行不再多言,朝前迈出两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好久没揍人了,送上门来的沙包可不能不要啊!
见张北行摆出动手架势,青年装作受惊模样,急忙往车门退去。
“您……您、您想干什么?”
“告诉您,我可是来华夏投资的,您要是打我,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张北行不耐地瞥了张根秀一眼。
“论演技我是您祖宗,扮猪吃虎都是我们玩剩下的把戏。棒槌,您要是再退,可半点出手的机会都没喽。”
张北行毫不留情面,毕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当场便揭穿了张根秀那点花花肠子上的遮羞布。
张根秀不怒反笑,自顾自鼓起掌来,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几丝冰冷寒光,令人见而生厌。
原本佯装畏缩的身形渐渐挺直,双手仔细捋平西装。明明是个棒子国人,却操一口极流利的汉语。
“哈哈哈,不愧是龙头楚家的大少爷。那些说您是酒囊饭袋的谣传,果然只是愚不可及的流言。”
张北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无风不起浪,有时流言也是九假一真。只可惜您来晚了,若再早一年,说不定两人还真能臭味相投。
“流言止于智者,但显然您不是。”
张根秀微微眯眼:“华夏有句老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原本打的正是这主意,不过失算了呀。您和您妹妹都不好对付。但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女人还是朋友,从来没人能拒绝我。”
张北行用看弱智般的表情扫他一眼。
“您确定您有朋友?”
张根秀冷笑:“楚家在华夏确实能量不小,但我们张氏财团在棒国拥有的资源,可不是楚家能比拟的。像您这样一再挑衅我,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
“有件事您搞错了。”张北行似笑非笑道,“有时眼见未必为实。楚家向来遵纪守法,自然不比财阀的跋扈嚣张。不过等风起之时,大家都会明白什么叫做五千年积淀的智慧。”
一番话说完,张北行不禁摇头失笑。
“抱歉,或许这一年我修身养性少与人计较,乍一碰到您这种惹人烦的家伙,实在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两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张根秀眼中清晰可见怒火积聚——在棒国,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即便当初他在闹市当街打死人,照样能视棒国法律如无物!
张根秀微眯双眼,杀气弥漫。在他眼中,张北行已与死人无异。
然而对张北行而言,眼前这厮不过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罢了,自以为有钱有势便能凌驾法律之上。或许在棒国财阀势力超乎想象,但在华夏……此路不通!
“您、找、死……”
张根秀一字一顿,神情阴狠。
张北行呵呵一笑:“不会咬人的狗,向来叫得最凶。”
看到这情景,楚清连忙担心地拉扯张北行衣袖。
“哥,您能行吗?呃哈哈,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您威风哈。”楚清解释道,“别看他长得不咋样,打架还挺厉害。我曾在网上看过他暴打棒国刑警的视频,那人完全不是对手。”
“放心。”张北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像这种野狗就得一次打疼,不然他会一直缠着您。”
听张北行这么说,张根秀笑得如同斯文败类,舔了舔嘴唇。
“看在清清面子上,我只会把您打个半死。”
张北行完全漫不经心地略一点头,用手掏掏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您能不能快点儿啊,等得花儿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