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都很难再翻身,在觊觎东平了。
所谓穷寇莫追,沈长重也下令全军撤退。
埋伏在一旁的投石机,炮台也全部运回到城内。
当然就连大厦那边一摞的战利品沈家军通通收入囊中。
他沈长重老谋深算,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些。
虽然受到了炮火的轰炸,可大部分还是保持完好的。
沈家军也趁此拿到了不少了,趁手的兵器。
显然此次战役袁家军占得不少便宜,其损失跟好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自己赚的盆满钵满,沈长重别提多高兴了。
这场战役根本没有什么俘虏,凡是被女武神铁骑所探之树,无一生还。
并不是女武神的性格残暴,而是战争就是如此。
你不将敌人通通杀掉,到时候只要人家有一线生机,随时有可能反攻你。
对别人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心狠。
而这群敢踏入别人领土的将士,有征战别国的想法,便要受得了这个攻击。
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群东平战士,便已将战场上所有的战利品,通通收回城内。
收回战利品后,所有的战士也从这里撤退,回到通州境内等待着受封嘉赏。
孟川城。
大夏众将士落荒而逃来到了这里。
孟川刺史孟周看着络绎不绝的战士,眉头紧锁,在看这雾朦胧的天空,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惆怅得不行。
他赶忙开到观望台,看着遥远的通州城墙外依旧滚起阵阵浓烟。
不难看出刚才的战争有多么激烈。
此刻,他一颗心提到痒嗓子眼,生怕沈家军抽开身来攻击自己。
指着这群逃回来的将士,或指着他城中的那些守卫军,显然不是沈家军的对手。
他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关心林川、彭涛他们是如何败的。
他害怕大夏沈家军、害怕沈从重、害怕女武神,更害怕那东平铁骑兵临他孟川城下。
他实在搞不懂这群人为,啥要跑到孟川城?
跑到别的城市上不行吗?
万一沈家军发起进攻,他们孟川城岂不要跟着一起陪葬。
看着战场上的滚滚浓烟,孟周想死的心都有了。
彭涛这群将领也真够废物的,输得这般惨烈,到头来还要连累他们。
可对于这些人跑到自己城门口,他也不得不接受。
毕竟都是大夏的君臣,要真的传出去,引来大夏陛下的降罪,他也同样承担不起。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
怎样都摆脱不了眼前的困境。
片刻。
孟川城县令,别跑到观望台,站在他身旁,急切的道:“大人,城中涌入溃军太多,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咱们城内现在的存粮也养不起这么多溃军。”
此话落地,孟舟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强烈的头痛感涌上额尖,他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角一抽,猛冲沉声道:“你去把仓库内所有的营帐全部拿出来,就得给他们安营扎寨。”
“然后打发粮仓,供着这群人吃喝。”
他也不想对这些人这么大方呀。
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谁叫那个林川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这个林川要是跑到陛下面前参自己一本,颠倒黑白的胡乱说一通。
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舍不得粮食,哄不了佞臣。
县令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反问道:“大人,今天收成本来就不好。”
“要是全部的余粮,都拿来供养这一群溃兵,我们下半年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孟州这话听得他一阵肉疼,原本孟周也不是个大方的人呢,怎么面对这群溃兵如此慷慨?
还记得去年大旱收成不多,哪个也不见孟周开仓放粮救助灾民呢。
孟周沉声喝道:“你懂什么,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就不怕那林川回到京城参你一本,小心你这头上的乌纱帽。”
被他这一声吼,那县令也恍然大悟。
没错呀,就算帮了这些灾民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也不能彰显他们的业绩之类的。
可要是哄得林仓高兴,没准人家回到京城,只需三言两语把陛下给哄得高兴。
他们两人也能跟着沾光,升官发财。
听闻此话,那县令正要去着手办此事。
可孟周突然开口道:”你等一下。”
县令扭头看向孟周。
孟周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道:”你先去问一下太守的意思,如果太守同意开仓放粮给这些人,你便去开仓放粮。”
这孟川县令刚离开,那城防守卫军统领便来到了观望台。
他上前揖礼道:“大人,东平君没有追杀过来,他们已经全部撤回城内,也没有派探子前来。”
听闻此话,孟州如释重负,那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能落下了。
他真的怕极了,可怕沈家军的铁骑来踏平他们的孟川城了。
孟川城离通州最近,平日里他对于沈家军的忌惮很深,
知道沈家军全是群骁勇善战的将士,上阵杀敌疯得不行。
特别是那女武神,凡是她经历过的战场必须无欲生活。
那人就像个嗜血的女魔头,想想就可怕。
就算他身为刺史,能侥幸保住小命?
但如果孟川城被踏平了,他这个刺史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了吗?
而且就以他现在在陛下面前的位置,如果他守不住城门,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他这乌纱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戴上了。
孟周看向城防守卫军统领沉声道:“你去打开城门,亲自在城门口迎接所有溃兵。”
“记住一定要礼遇那群人,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吩咐下去,把城中所有的郎中召集在一起,全力抢救伤兵,能救一个是一个。”
“我跟你说这件事很重要,千万不能让那林川大人挑出毛病来,不然你我二人这头上的乌纱帽很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