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与顾正臣之间还没啥关系,两人没交集,甚至都没坐在一起吃过饭,用顾正臣同党的罪名没办法拉温祥卿下水。
魏观心思急转,言道:“那就弹劾他其他罪名,让锦衣卫想尽办法。总之,他不能留在朝堂了。”
汤友恭点头:“你我速速入宫,若是陛下看到了那份奏折,我们也好尽早应对。”
魏观认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于是两人一起入宫。
武英殿。
朱元璋审阅奏折,地方政务并不会因为金陵的风波减少,况且,顾正臣案太大,越来越多官员收到消息开始上书,反而增加了奏折的数量。
面对求见的魏观、汤友恭,朱元璋言道:“朕听闻金陵百姓对顾正臣谋逆一案议论纷纷,已有公愤,可有这回事?”
魏观回道:“陛下,镇国公入仕多年,确实做了不少利民之事,赢得了无数民心。可他为了这份民心,隐忍蛰伏十余年,全都是为了他日谋逆时可以得到百姓支持,以站稳脚跟,好取朱氏而代之,臣以为,当下民意不必过于看重,只要查下去,将镇国公的罪行公告天下,世人自有公论。”
朱元璋将一份奏折放下,又拿起了一本奏折:“舟所以比人君,水所以比黎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不畏惧?这事不能不管不顾,让应天府尹出面,张贴告示,告民缘由,以正视听吧。”
魏观领命。
朱元璋扫了几眼奏折,又取出一本奏折,眉头一皱。
魏观、汤友恭心头一颤。
蒋瓛匆匆入殿,急切地言道:“陛下,镇国公府的人,消失了。”
朱元璋将文书放下,一双眼盯着蒋瓛:“什么叫——消失了?朕不是让你们安排人盯着他们吗?”
蒋瓛不安地回道:“派人盯着了,可自从昨日开始,镇国公府再没有一人外出,甚至从早到晚都不见炊烟,敲门也无人应,锦衣卫从外围屋顶观察,发现镇国公府里,已不见人踪迹,臣特来请旨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