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另外一位太上家老接茬:「只是没有想到,钟悼竟然如此看好这个小子!那可是白虹正气节啊,竟然就这样借出去了。由此可见,宁拙在钟悼心中是何等地位了!」
第三位太上家老叹息一声:「过往几届,类似宁拙这样的人物,并未出现过。加之飞云大会期间,各地邪魔频出,钟悼嫉恶如仇,此番心情可想而知。恰在此时,宁拙出现,必然会获得钟悼强烈欣赏的。」
太上大家老面沉如水:「以浩然之气观之,宁拙几乎算是少年时期的钟悼。说不定,钟悼就是从宁拙身上,看到了他曾经的自己。」
「我们之前没有插手,是对的。」
「否则,班家对付宁拙,不只是坏了万象宗的规矩,还会惹来钟悼这位大敌!」
与此同时。
祝焚香一脸不耐地道:「娘,这么晚了,我还要修行呢。长话短说吧。
「6
祝桂枝主动找上祝焚香,此刻面带微笑:「宁拙的事情,你知晓了吧?」
祝焚香面色稍缓:「当然。宁拙此番可谓是名动总山门了。」
祝桂枝点头:「此子一身正气,惊才艳艳。你听他在场中的诗作————」
「何须青史留华章————这是在点从华章国来的赵、顾这对师生呢。」
「万象门庭添新锐————他以新锐作比,表达了自己积极加入万象宗的心思,很得人心共鸣。」
「诛邪堂前砺锋芒————还隐有加入诛邪堂的意思,啧啧,难怪钟悼会配合他,完成了一场政治秀。」
「这人的确是优秀啊。我很难从后辈中,看到这么优秀的人了。」
「他如此正派,交朋友实在放心。更关键的是,这等正道手段实在成熟、老练,放在我身上,我都未必能做得如此出众啊。」
祝桂枝在自己女儿面前,对宁拙好一顿夸赞。
祝焚香眉头越皱越紧,越发不耐:「娘,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直说吧。
祝桂枝呵呵一笑:「你不是心仪宁拙小友吗?娘是这样想的,此子今日表现如此惊艳,风头无两,咱们不妨多做一番示好,接更多善缘。你看如何呢?」
祝焚香微微侧面:「娘亲认为该如何做?」
祝桂枝道:「为娘来此之前,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这当中的尺度得好好把握,过犹不及,浅则无效。」
「依我之见,咱们不是已经知晓此次儒修小试的内容了吗?」
「不妨将这个秘密,传递给宁拙。你看如何呀?」
祝焚香:————
祝桂枝见女儿神情有些古怪,不由追问。
祝焚香摆手道:「这样的事情,我在小试开始之前,就已经做了。
,祝桂枝:「啊?」
祝焚香不耐到了极点,起身站起,往门外走去:「我今日的功课还未完成,娘,我就不送了。」
祝桂枝一时间有些呆愣,下意识回答:「好、好。」
看着祝焚香离开的背影,祝桂枝反应过来,在心底道:「焚香果然是喜欢宁拙,所以在小试之前,就和他暗通曲款了!」
「不过,她此番这么做,效果比现在做,要好上数倍!」
「焚香的眼光,难道真的比我还要好?」
山顶茶室。
赵寒声、顾青相对而坐。
赵寒声抚须微笑:「这宁拙不同凡响!青儿,此番他来做你的对手,的确合适。」
顾青叹息一声:「他虽借助外力,但心存正义,能释放出如此惊人的浩然之气。说实话,我是佩服的。」
他已经缓过劲来,真正思考之后,也不禁对宁拙这样的正道人士,感到了一丝钦佩。
和邪魔歪道不同,宁拙这样的正道光环,让顾青这样的对手,都有些恨不起来。
赵寒声考较道:「既如此,你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顾青:「接下来是心火素,这种灵纸牵扯到怪道。学生也不是很有把握,宁拙底蕴非凡,说不定又会让我败一场。」
「但是!」
「第五场承道玉页,宁拙是不可能战胜得了我的。」
「这场兴云小试,从一开始,我就是最后的赢家!」
说到这里,顾青露出无比的笃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