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在多年后携子出逃,再婚,又再次被软禁……
她的故事比她要精彩的多。
“当年,我要是有你一半明白,傅家和梁家也不是现在这种境地。”
沈婳似懂非懂。
她只能尝试着问,“其实——您当年是爱过傅澄海的父亲吧?”
梁净秋笑了笑,没回答。
窗外东江的夜色还是那样浓。
远处的光带没有变,像沉在水底的东西,不动声色地亮着。
“既然和你父亲提了我,什么时候安排我和他见一面?”梁净秋问。
“我还想通过他结识一些人脉,约了下次的宴席,”沈婳说:“我爸说他来准备,到时候通知您。”
“你可真是——”梁净秋无奈地摇了摇头,“和澄海真是一个性子,一次性能解决的事,从来不想做成两件事。喜欢一石二鸟,喜欢贪多。”
沈婳笑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是我小瞧你了。”
梁净秋是实话。
原本她以为沈婳就是只顾着和顾朗讲情情爱爱的小门小户的姑娘。
没想到,沈婳如此聪慧,如此识大体。
还如此信任傅澄海。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在傅澄海不在身边的情况下,都能按照傅澄海留下的计划,一步步行事。
三天后。关泰清在东江最老牌的私房菜馆听雨阁设了宴。
包厢在三楼,推开窗能看见半个东江的江景。
桌上摆的是关泰清珍藏的二十年茅台,菜是主厨按关泰清的单子现做的——他显然花了心思,想把这场饭局的规格拉满。
沈婳提前半小时到。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整个人干练而克制。
梁净秋跟在她身侧,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装,气质沉静,不卑不亢。
关泰清比她们更早。
他站在包厢门口,看见梁净秋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呼吸凝滞。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很少见到有人年过六十还能有如此气质。
“傅太太。”关泰清打招呼。
“我姓梁。”梁净秋强调。
“梁女士,”关泰清立即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