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见她如此,生起疑心,于是走近了一些,在房外听见里面传出如泣如诉的声音,立时怔住了。虽然她早就知道刘宏已经给他赏赐了许多宫人,丽儿就是被赏赐的宫人之一;他宠幸宫人也是情理之中,但真的碰见时,她还是不免有些吃味。
丽儿赶忙凑过来,道:“小姐,此女名为貂蝉,原是长秋宫中管理貂蝉冠的一名女官,听说是皇后殿下特意赏赐给少主的。”
蔡琰醋意更浓,问道:“这个女官,容貌身段,比我如何?”
“这……”丽儿当然想站在蔡琰这边,但她也亲眼见过貂蝉的绝艳容颜和凹凸有致的身量,竟是无法说出违心的谎话。
蔡琰斜睨了她一眼,有些失落地说道:“连你也觉得,她比我更佳?难怪他如此喜爱。”
“不是的,小姐也有胜于她的地方……”
蔡琰叹了口气,失落地道:“不必再说了,不如人就是不如人。等他出来时,你把晚食给他吧。我自回房去了。”
“喏。”
蔡琰落寞地走开,耳边还能听见那不堪入目的声音;直到走出一段距离才渐渐听不到。内心里混杂着失落和吃醋两种情绪,让她痛苦不堪。回到他们父女客居的内院,蔡琰走入自己的房中颓然坐下,那靡靡之音仍在她脑中阴魂不散。
即使她知道,马超总有一日是要纳妾的;他的正妻位置,很可能也并不是非她不可;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和嫉妒,甚至脑子里都能想象,现在他和那个貂蝉在床榻上是何等欢愉恣肆。
而且除了这个貂蝉,她的前头还有一个身份尊贵的万年公主。想到这,她委屈涌上心头,有些想哭出来的冲动。
但无意间眼神扫过桌上的纸张,正是她所草拟的《孔雀东南飞》戏剧的唱词和曲谱。蔡琰遂计上心来、坚定决心:只要她能发挥出自己的才思,自然能让他离不开她。于是她抽了抽鼻子,平复一番心情,提起笔来、继续构思和写下唱词。